~导读~
禁言结界锁死声带,假证据砸在桌面,社恐仙官王萌成了堕仙集团的“内鬼”。高阶仙官嘲讽如刀,仙职压制让符咒失效,孤立无援时脑海里的“规则漏洞大师”突然炸毛——沉默不是等死,摩斯电码敲出的SOS,要掀翻整个天庭暗局。她要护着熬奶茶的孟婆,更要撕开灵脉数据背后的腐败遮羞布,可幕后的财政官已经布好了下一个陷阱?
~正文~
我攥着判官笔U盘往膝盖上敲,三短三长三短的节奏撞得骨头发疼。这U盘里的灵脉数据,封着能送我下凡的假证据。青瓷茶杯里的茶汤,喝着比地府寒冰还凉。他把认罪书拍在我面前,笔尖戳得宣纸发皱。监控说我上周三在人间卖数据,可我明明在孟婆庄喝三分糖奶茶。
清风阁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吱呀”合上,热气裹着茶香涌过来,却暖不透后颈的凉意。我刚站定,财神表侄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紫檀木桌后,指尖转着青瓷茶杯,茶汤晃出细碎的光,映得他眼底的得意像淬了毒。
“小王啊,”他拖长语调,仙袍袖口扫过桌面,带起一阵风,“密室里没天眼没监控,你认不认,我说了算。”
我张了张嘴想喊“不是我”,喉咙却像被棉花堵死,气流撞在胸腔里,闷得发疼。手本能地摸向手腕内侧的录音符纹身贴,刚碰到布料,一股沉重的压力砸下来,灵力在经脉里拧成疙瘩,抬手的动作慢得像灌了铅。
“糟了!单向禁言结界!”肖瑶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带着炸毛的火气,“这孙子改了真言结界,只封你的嘴,他能随便瞎编!”
茶面被我的急促呼吸震出波纹,映得我脸色惨白。财神表侄嗤笑一声,从桌下抽出平板电脑推过来,屏幕亮得刺眼:“自己看,有人举报你卖地铁二号线的灵脉数据。”
截图里的工牌确实是我的,背景是陌生科技公司的机房,还标着“灵脉数据交接确认”。我指尖掐进掌心,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时间戳是上周三下午三点,可那天我明明在孟婆庄,蹲在汤锅旁取样药渣,肖瑶还在旁边吐槽孟婆的汉服直播眼影太浓。
“说不出话了?”他身体前倾,眼神里的戏谑像针,“年轻人犯点错不可怕,签字承认,我保你只被贬下凡,不受天规严惩。”
认罪书被推到面前,宣纸微凉,我指尖按上去,绵软得像泡了水。社恐的紧张让我下意识地用指甲敲膝盖,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肖瑶立刻接话,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傻丫头别慌!敲摩斯电码!三短三长三短是SOS,点轻敲,划重敲,我能接收到!”
我照着节奏敲下去,指甲磕在膝盖上,疼得清醒。“对!就是这样!”肖瑶的声音带着急吼吼的鼓励,“A是短划,B是划短短短,现在跟我记基础码,把他说的都记下来!”
财神表侄见我低着头抠膝盖,以为我吓傻了,嘴角的笑都快溢出来:“上周三下午,你谎称身体不适请假,实则去了那家科技公司。”他敲了敲屏幕,“地铁二号线灵脉站出口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戴口罩穿灰色外套,手里攥的U盘,跟你现在口袋里的一模一样吧?”
我心里一凛,手伸进口袋,指尖攥紧U盘的棱角。塑料壳硌得掌心发疼,我顺着他的话,拿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我…我不知道这是哪来的。”笔尖故意戳破宣纸,墨汁晕开,像吓出来的冷汗。
“不知道?”他挑眉,语气里的嘲讽能刮伤人,“截图上的工牌怎么解释?总不会是P的吧?”“P”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挑衅的恶意。
我低下头,指甲在大腿上快速敲击:“截图时间戳,对不上。”肖瑶的回应立刻传来:“让他多说!录音符在发热,陆三金在楼下接收信号,这孙子越得意越容易露马脚!”
“你跟科技公司的人接头,收了三十万功德,还答应后续给更多灵脉节点数据。”财神表侄说得唾沫横飞,“好处是不是都存私人账户了?”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监控里你穿灰色外套,要不要调给你再看看?”
我差点笑出声,上周三我穿的是陆三金送的白色卫衣,领口还有雷击木刺绣。笔在纸上继续画:“我…我那天穿的不是灰色……”
“记错了也正常。”他摆手,满不在乎,“做亏心事的人,脑子都不清楚。”他往前凑了凑,仙袍上的檀香混着一丝阴寒,“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纸包不住火,证据确凿,抵赖没用。”
密室里只有他的声音和茶杯碰撞桌面的脆响,宫灯的热光烤着后背,可我指尖冰凉。禁言结界的压力让我呼吸不畅,后背的汗湿了衣料,贴在身上黏腻难受。但我敲击的节奏越来越稳,把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通过摩斯电码传给肖瑶。手腕内侧的录音符越来越烫,那是陆三金接收成功的信号,像一束隐秘的光,撑着我不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