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立刻撤离！”龙战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们已经将萧凡定义为S级高危‘污染源’，他体内的能量极度不稳定，随时可能自爆，波及范围足以摧毁半个竞技场！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现场有数万民众！”
“龙局。”林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擂台上的萧凡，语气平静得可怕，“如果我今天走了，他会立刻引爆自己，拉着这里所有人陪葬。你信不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
“他身体里的一部分力量，因我而生。”林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这个烂摊子，必须由我亲手来收拾。这是我的私怨，也是我的责任。”
不等龙战再说什么，林夜直接挂断了通讯。
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发白、但眼神依然坚定的苏沐晴，又扫了一眼不远处躲在柱子后面，正对他疯狂挥手，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王胖子。
林夜冲着王胖子的方向，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对着主办方惶恐的负责人，隔空招了招手，示意他不用关停直播。
在所有镜头和数亿观众的注视下，林夜缓步向前，那张带着一丝慵懒的脸上，挂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不大，却通过现场的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传到了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人耳朵里。
“全国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很抱歉打断了精彩的比赛，插播一条紧急通知。”
“天骄杯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大家可以看作是中场休息。”
“因为接下来，是付费内容。”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擂台之上，那个因为他的话而气息越发狂暴的萧凡，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顶级‘经验宝宝’的最终章——《小丑的落幕》。”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直播间的弹幕在凝滞了半秒之后，彻底疯了！
【草！草！草！我听到了什么？！付费内容？！夜神也太会玩了吧！】
【杀人还要诛心啊！顶级经验宝宝的最终章？萧凡要是听懂了，估计得当场气死！】
【这逼格！这逼格直接拉满了！我宣布，从今天起，夜神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在无数道或震惊、或崇拜、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林夜无视了所有拦在他身前的安保人员，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走上了那座巨大的中央擂台。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场就凝练一分。
那不是萧凡那种狂暴、混乱、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恐怖威压。
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内敛，仿佛君临天下的帝王巡视自己疆土般的绝对掌控感。
原本被萧凡的亡灵与深渊气息搅得如同鬼蜮的擂台，随着林夜的踏足，那些躁动不安的黑灰色雾气，竟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开始不自觉地向后退缩、消散。
萧凡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惊疑不定。
林夜走上擂台，站定在距离萧凡二十米开外的地方，仿佛没看到对方那身足以吓哭小孩的恐怖造型，也没有摆出任何战斗姿态。
裁判早已不知所踪，整个擂台，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专属舞台。
他只是那样随意地站着，对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萧凡，轻轻勾了勾手指，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来吧。”
“让我看看你捡了我丢掉的垃圾，练出来的这点‘奇遇’，到底有多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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