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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伤势初显的困境(1 / 1)

烧焦的旗杆底座立在土里,断口朝天,像一只干枯的手指向夜空。我盯着它,脚底发麻。这不是路标,是陷阱。那股引我回来的力量,绝不是善意。

我猛地转身,左肩骤然撕裂般剧痛,像是有烧红的铁丝在皮肉里搅动。一步踏出,整条手臂都麻了,剑柄差点脱手。我咬住牙关,用剑撑地,硬是把身体拽向前。不能停,不能回头。村子已经没了,火光里的哭喊、李伯倒下的身影,全都被烧成了灰。可若再踏上那条路,我也会变成焦土上的一道黑痕。

林子更深了,树干扭曲如鬼臂,藤蔓垂落,缠住我的脚踝。我用剑割开一条缝,钻过去,身后枝叶合拢,仿佛从未有人经过。肩上的伤开始发烫,热流顺着血脉往上爬,额头渗出冷汗,又迅速被夜风刮凉。我扶着树干喘气,胸口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像有钝刀在慢慢割。

剑柄贴着掌心,温度比之前高了些,不是灼热,而是一种沉稳的暖,像是……在回应我。我甩了甩头,这种念头不该有。剑是死物,它不会关心我死活。可刚才那一战,它明明动了,明明替我杀了那东西。

北面传来一声低吼,短促,压抑,不像野兽,倒像是某种东西在喉咙里碾碎声音。树叶无风自动,沙沙作响,一片片翻起背面的灰白。我屏住呼吸,耳朵捕捉着动静。那声音没再出现,但空气变了,腥气从地底渗上来,混着腐叶的霉味,钻进鼻腔。

有东西在靠近。

我拖着腿往前挪,不敢快,也不敢慢。快了会喘,喘了会暴露气息;慢了,可能等不到天亮就被追上。剑横在胸前,我把它当拐杖,也当盾。小妖临死前退开的那一刻,它怕的不是我,是这把剑。我不确定它能不能再吓退下一个,但这是我唯一能倚仗的东西。

脚下一滑,踩进泥坑,我扑倒在枯叶堆里,剑插进土中才没摔脸着地。左肩狠狠撞上树根,痛得眼前发黑。我趴着,不敢动,耳朵听着四周。那股腥气更浓了,像湿布裹住口鼻。我缓缓抬头,看见前方十步外的灌木丛微微晃动,一根断枝缓缓倾斜,无声落地。

它来了。

我撑起身体,用剑挑着地面一点一点后退。肩伤已经不只是疼了,而是整条手臂都在发胀,皮肤绷得发亮,指尖冰凉。我撕下里衣残布,想重新包扎,可布条刚碰到伤口,就疼得手一抖。算了,没时间了。

我转身,踉跄奔出几步,随即意识到不能跑。一跑,血流更快,伤会烂得更快,气息也会更重。我强迫自己放慢,一步一挪,像拖着千斤铁链。前方出现一道岩缝,窄得仅容一人侧身挤入,两壁长满青苔,枯藤垂挂,遮住大半入口。我钻进去,背靠石壁滑坐到底,蜷起身子,把剑横在膝上。

外面风声渐紧,草木簌动,像是有重物缓缓碾过地面。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扣住剑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滴在剑鞘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剑身,微微震了一下。

不是错觉。那震动极细微,像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道极细的暖流从剑柄渗入掌心,顺着手臂经脉缓缓上行,短暂压下了肩头的灼烧感。我睁大眼,盯着剑刃。月光从藤蔓缝隙漏下,照在剑脊上,银光一闪,像是有纹路浮起,又瞬间隐没。

我闭眼,集中意念,试着去“抓”那股暖流。可刚一凝神,体力便如潮水退去,头晕目眩,视线模糊。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勉强撑住清醒。

不能睡。

睡了就醒不来。

外面风停了,草木不动,腥气却更浓了。我听见地面传来极轻的摩擦声,像是鳞片或爪子在缓慢拖行。那声音绕着岩缝转了一圈,停在入口外。枯藤轻轻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碰过。

我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

三息。

五息。

那股腥气缓缓退去,像是退入了更深的林中。

我松了半口气,可手指仍死死攥着剑。冷风灌进岩缝,吹得我牙齿打颤。伤口的热毒未散,寒意又从四肢侵入,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发抖。我蜷得更紧,把剑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一块火炭。

剑柄的温度,似乎又升了一分。

我低头看它,手指轻轻摩挲剑鞘裂纹。这剑陪了我十年,从楚家村后山捡回来那天起,就没离过身。李伯把它交还给我时,眼里有东西我没看懂。他不是教书先生,他见过这把剑的真正模样。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活下去。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意识在疼痛与寒冷中浮沉,几次滑向昏沉边缘,又被肩头的剧痛拽回。每一次挣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剑还在手里。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林子彻底静下来。我昏昏沉沉,只剩一点清明吊着,手指仍扣着剑柄,指节发白。

忽然,剑身又震了一下。

比之前更清晰,像是从内部传来一声低鸣。我猛地睁眼,看见剑刃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极淡的银晕,像水波荡过。那暖流再次浮现,顺着经脉流入体内,短暂压下寒意。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岩缝外,草叶轻轻一响。

一个黑影蹲在入口前,轮廓被藤蔓割裂,看不清脸。它没动,只是缓缓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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