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越来越急,开始乱砸四周的石头和树木。泥浆飞溅,雾气都被搅动起来。
我退到石壁边缘,背靠着岩面。这里是我采药的地方,地上还散落着几根没来得及收走的凝血草。
它喘着粗气,停在我面前六七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自己的前腿,血顺着爪子滴在地上。
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闭眼,把所有灵力集中在剑尖。相伴之剑开始震动,温度升高。我能感觉到它在催促我,要我动手。
我睁开眼,踏步向前。
它想抬爪,但动作慢了一拍。
剑光从下往上斜撩,直取咽喉。这一击用了“断岳三式”的第二斩,速度比刚才更快。
它终于意识到危险,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
剑锋划过它的脖子,带出一串血珠。紧接着,我回身再刺,第三斩直接贯入它的喉管。
它僵住了,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然后,轰然倒地。
我站在原地,喘着气。手臂抖得厉害,差点握不住剑。
它不动了。
我走过去,确认它已经断气。这才把剑收回鞘中。
我蹲下身,先把剩下的凝血草挖出来,放进储物袋。又走到石壁边,把那些还没割断的玄铁藤一根根扯下。藤条表面泛着金属光泽,沉甸甸的,足够做十几道机关锁。
我把所有材料都收好,储物袋鼓了起来。
做完这些,我才坐到一块石头上休息。右臂擦破了皮,渗着血。肋部也疼,但还能动。
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清神符,虽然湿了,但还能用。把它贴在额头上,脑子清醒了一些。
抬头看了看天,雾已经开始散了。能看到一点光从树缝里漏下来。
我活动了下手腕,确认还能握剑。然后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泥。
岩甲熊的尸体就躺在那里,没人会再来抢这些资源。
我检查了一遍储物袋,确保玄铁藤和凝血草都在。又把剑重新系好,确定不会松脱。
转身朝来路走去。
走了几步,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石壁。
那里还有一小丛凝血草没采完。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回去,把最后一株挖了出来。
放进袋子时,手指沾上了泥土。
我甩了甩手,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