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问。这些话一时消化不了，但我记住了。
“你现在最该做的事，不是去找仙界。”他说，“而是守住眼前这一线生机。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路自然会出现。”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临到门口，他忽然又开口：“你走的每一步，都有意义。别怕慢，就怕停。”
我回头看他一眼，点头。
走出石屋，天已经亮了大半。风从山谷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我站在台阶上，望向远处的林线。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改变。
我摸了摸剑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清醒。现在还不是想那么远的时候。北谷口的影子还没查清，防线还有漏洞，族人还在等着安排任务。
我刚要抬脚往主阵走，忽然察觉一丝异样。
空气中有种极淡的气息，像是雨前的闷，压得很低。不是妖气，也不是杀意，更像……某种东西在轻轻震动。
我停下脚步。
相伴之剑再次微颤，比刚才更明显一点。
我盯着前方，没动。
那股气息一闪即逝，快得像错觉。
但我确定它存在过。
我抬起右手，缓缓握紧剑柄。指尖能感觉到剑鞘表面细微的纹路，还有残留的一点湿气。
远处，一名巡逻的战士正经过东侧岗哨，手里拎着一盏灯。他走得很稳，脚步声均匀。
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可我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叫人，也没有下令。
只是静静地站着，手始终没离开剑。
风又吹过来一次。
这一次，我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不是泥土，不是草木。
是灰烬的味道。
我转身朝西线方向迈了一步。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扫到天空一角。
云层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