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让他们想到。”周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我先把备用线路全部切换成物理隔离,谁也别想远程接入。”
陈哲默默将一份备份日志拖进隐藏分区,命名:“核心进程_仅限本地访问”。
我打开系统日志,准备记录今天的会议要点。页面刚载入,突然注意到一行异常记录——凌晨两点十七分,公共项目公示页有一次极短的访问记录,IP已清除,但缓存中残留了一个临时文件名:Gene_Synthesis_Protocol_V1_Draft。
我盯着那个名字。
V1Draft。
我们从未对外发布过任何版本草案。
我迅速调出访问追踪模块,试图还原路径,却发现请求来源被多层跳转掩盖,最后指向一个废弃的测试节点。
这不是普通的浏览。
是精准抓取。
我合上日志窗口,不动声色地新建了一个加密档案,标题只有一个词:**影踪**。
我把刚才的访问记录、临时文件名、跳转路径截图全部拖进去,又从系统数据库调出一段关于“跨网络伪装访问”的技术说明,附在后面。
然后我关闭所有窗口,回到主控界面。
“接下来的每一步,”我对着整个房间说,“都要当成有人正在看着我们来做。”
林悦看向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继续推进。”我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但他们永远别想知道,我们真正走到了哪一步。”
赵雯站起身,走向恒温舱,开始检查密封环的压强值。
周锐打开检修门,钻进设备底座,开始排查线路冗余。
陈哲在控制台侧面贴了一张新的警示标签:“非授权操作将触发全系统锁死”。
林悦站在我身后,轻声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成功合成时,你说过什么吗?”
我记得。
那天雨很大,实验室漏水,我们在棚顶漏下的水滴间完成了最终配比。
我说:“这东西不该属于任何人,它该属于需要它的人。”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一直记得。”
她点点头,转身去检查数据备份进度。
我再次看向合成仪。
接口上的刻痕在灯光下微微闪了一下。
像一道旧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