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那时候有人说我们在浪费资源。”她轻声说,“现在他们开始转账了。”
我没有回应,而是调出外星合金的试产监控画面。压铸机正在运行,金属液在真空腔内缓慢成型,冷却后的部件表面泛着哑光的银灰色,像一层凝固的夜。
制造组组长的声音出现在频道里:“第一件样品完成脱模,正在进行尺寸校验。”
我放大画面,看到那块合金静静躺在检测台上,边缘整齐,无气孔,无裂纹。系统自动扫描后弹出结论:符合设计公差范围,结构完整性评级S级。
“送进应力舱。”我说,“做极限载荷测试。”
“现在?”组长迟疑,“还没做安全预热……”
“就现在。”我打断他,“我们需要一个答案,不是一组流程。”
检测室内的机械臂缓缓移动,将合金部件置入测试舱。外部连接的力矩发生器开始加载,数值从0起步,稳步上升。当压力达到设计阈值的1.8倍时,警报灯闪了一下,随即熄灭——系统判定未超限。
“继续加。”我说。
“林凡!”林悦终于开口,“再往上就是破坏性测试了,万一……”
“没有万一。”我看向她,“如果这块合金不能承受住临界点的压力,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意义。”
加载继续。
2.0倍、2.3倍、2.5倍……
舱体发出轻微嗡鸣,监控曲线剧烈波动,但结构反馈始终保持在线。
直到2.7倍压力时,曲线突然平稳下来,系统跳出绿色标识:
【测试通过。允许投入实际装配。】
整个主控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通讯频道里传来制造组组长的声音:“我们……可以开始了?”
“开始。”我说,“所有小组恢复满负荷运转。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装配原型机的初步构型。”
林悦转身走向分析席,开始整理筹款平台的实时反馈。各地的资金流入速度在加快,公众参与度超出预期。有人留言说:“我不知道这能不能成功,但我想让我孩子知道,爸爸曾经为飞向星星的事投过票。”
李强的身影出现在副屏上,正准备转入企业调度会议。他冲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抬起手比了个手势。
我关闭所有弹窗,回到主界面。
账户余额更新提示跳了出来:可用资金已覆盖未来三十天运营需求。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低声说:“可以继续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一封新消息进入优先通道,发件人仍为空白,内容只有一行字:
“第五家撤资方已锁定,对方正在转移核心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