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写的。”我说,“这是神秘系统提供的认证框架。它来自更高级文明的技术规范库,经过模拟验证,适用于所有具备星际航行能力的文明。”
现场响起低低的惊呼。
“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接受。”我继续说,“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不是第一个走这条路的文明。而每一个成功跨越星海的种族,都遵守同样的规则。这不是冒险,是遵循已知的秩序。”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蔓延开来。
接着,掌声从角落响起,逐渐连成一片。有人站起来,有人举起手机录像,闪光灯再次密集亮起。
林悦在后台盯着舆情面板,手指快速滑动。十分钟后,她抬起头:“热搜第二,词条是#林凡回应谣言#。首条评论热评破十万,说的是‘原来我们被骗了情绪’。”
李强走进来,递过一份简报:“三家主流科学期刊主编发来支持声明,两家国际通讯社请求全文转载你的演讲内容。另外,外交部刚刚通知,三个原本提出叫停议案的国家表示愿意派代表参与后续审查会议。”
我看向大屏右下角的实时监控窗口。那个仍在活跃的IP集群没有撤退,反而加大了刷屏频率。新一批机器人账号正在生成变体文案,试图用更隐蔽的方式继续煽动。
“他们还在动。”我说。
林悦站到我身边,“传播速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十七,但仍有大量重复内容在扩散。”
“不够。”我调出原始日志,“这些账号背后有统一指挥。它们不怕被揭穿,只怕没人追查。”
李强皱眉:“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被动应对。”
我没有回答。手指划过屏幕,将所有异常IP地址导出为加密文件。系统自动生成溯源标记,每一串数字都对应一次远程连接的起点。
文件传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我拿起桌上的数据卡,握在手中。卡片边缘有些发烫,像是刚从高负载设备中取出。
林悦问:“你还查什么?”
“源头。”我说,“既然他们敢动手,就不会只藏在网络背后。”
李强看了眼时间,“技术团队已经在排查中继服务器,应该很快会有反馈。”
我点头,目光仍停留在IP集群的活动热图上。其中一个节点突然跳动了一下,信号强度骤增,随即转入静默。
通常不会这样。
正常的数据包传输不会有这种脉冲式特征。
我重新放大那段记录,调整采样频率。波形图上,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周期性震荡浮现出来——每隔十二秒,出现一次毫秒级的同步偏移。
这不是随机流量。
是回应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