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世界的‘理’,被撬动了啊。果然是颠佬.........”
光幕之外,星之内海,尽头之塔上,梅林看着那柄被成功复制的神造兵装,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赞叹。
“神之造物,本是星球用以定义‘绝对’的界限,是凡人智慧与技艺的终点。而那个少年,为了一个渺小的愿望,竟以凡人之躯,强行将那份‘绝对’拉到了自己的领域……”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这已经不是魔术,也不是奇迹了。这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爱’所引发的‘事象改写’。”
……
而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时间线,远坂凛的房间里,这位天才魔术师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颠覆。
“第一法……第二法……等价交换……魔术的所有基础定律,在他面前都变成了笑话!”她双手抱着头,难以置信地摇晃着,“他从‘无’中创造‘有’,以‘有限’复制‘无限’,现在更是用‘人类’之手,触及了‘神明’的领域!我……我究竟在学些什么啊!”
她身旁的红A,脸上的表情也同样凝固了。那份震惊,甚至超越了凛。
“……做到了?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他失声喃喃,那是一种对自己极限的、最深刻的质疑,“那不是单纯的投影……那是将自己的灵魂作为触媒,强行理解、分解、再构筑了神明的概念!这种事……这种自毁般的行径……我……做不到。不,是我‘不敢’去做。那个笨蛋……为了守护,他连灵魂的底线都可以舍弃吗?”
……
此刻,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间线的吉尔伽美什。
“赝品!赝品!赝品!”他从王座上暴起,金色的魔力因愤怒而激荡,“竟敢用那污秽的赝品,玷污本王的神造兵装!那是众神赠予本王的权柄,岂是区区杂修所能复制之物!”
他指着光幕,对身旁的远坂时臣发出了雷鸣般的咆哮:
“时臣!待圣杯战争结束,本王要巡游万界,找到那个时空的杂修,将他连同他那可笑的剑制世界,一同用【天地乖离开辟之星】碾为虚无!!!”
……
在无数观众的震撼中,光幕里的战斗,仍在继续。
成功击坠了【开辟千山的翠绿地平线】后,卫宫士郎没有片刻停歇。他踏着那柄正在坠落的、自己投影出的巨大剑身,如同在奔向地狱的阶梯上疾驰。他的目标,是天空中那第二把神造兵装!
他的身体早已超出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剧痛。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有片刻的迟疑,美游的幸福就将化为泡影。
“喝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在那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并吼出的咆哮声中,他将自己残存的一切,都灌注进了第二次的、超越极限的投影之中!
天空之上,一柄与【焚驱万海的拂晓水平线】一模一样的、由炽热熔岩构成的巨剑,轰然成形!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