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满是横肉的脸上带着狞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像是读过几天书?
赶紧滚回你的书房念之乎者也去,少在这里碍眼!
再聒噪,连你一块收拾!”
“你!”
王景曜眉头紧皱,心中怒火升腾。
他没想到对方如此蛮不讲理。
他试图亮出身份,或许能有点威慑:“在下乃城中王家的…”
“王家?”
刀疤脸打断他,嗤笑一声,眼神更加轻蔑,“哪个王家?
哦…就是那个儿子病得快死了的王家?
听说昨天都准备埋了?
怎么,你是他家那个病痨鬼公子?
没死成跑出来透气了?”
他身后的痞子们爆发出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哈哈哈!原来是那个短命鬼!”
“病秧子也敢出来管闲事?真是不知死活!”
“赶紧回去躺着吧,别一会儿又厥过去,赖上我们!”
恶毒刻薄的言语如同污水般泼来。
王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驳。
王景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原本只是想化解冲突,没想到对方不仅蛮横,还如此口无遮拦,辱及家门和自身。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如今已非吴下阿蒙!
那刀疤脸见王景曜脸色难看,却站在原地不动,似乎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更加不耐烦,骂骂咧咧地走上前来,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推搡王景曜。
“滚开!好狗不挡道!病痨鬼一个,也敢管爷的事?找打不成?!”
那粗糙的手掌带着一股汗臭和蛮力,眼看就要推到王景曜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