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鏖战法,给我运功!”
他心中默念一声,一股微不可察的暖流,瞬间从丹田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这股暖流所过之处,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净化之力,将血液中、脏腑里残留的酒精迅速分解、代谢。
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他那昏昏沉沉的大脑便恢复了清明,仿佛刚才喝下的不是烈酒,而是凉白开。
“嘿,没想到这技能还有解酒的功效?”曹昂心中一喜,这倒真是意外之喜。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确认身体已经完全不受酒精影响后,却并未将酒气完全驱散。他心念一动,反而刻意保留了几分酒意在脸上,让双颊依旧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装作有些迷离,甚至走路的步伐,都故意带上了几分虚浮。
演戏,就要演全套!
他要让胡车儿看到的,是一个同样喝得醉醺醺、得意忘形之下不慎失言的纨绔公子,而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布局者!
“来人!”曹昂对着帐外喊了一声。
一名亲兵侍卫立刻掀帘而入,躬身道:“大公子有何吩咐?”
“取我的外甲来。”曹昂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醉意。
“喏。”侍卫不敢多问,很快便捧来了一副制作精良的皮甲。
曹昂慢条斯理地站着,任由侍卫为他披上外甲。冰冷的甲胄覆盖在身上,带来一种踏实的安全感。而无人知晓,在这身皮甲与中衣之间,还贴身穿着一件足以抵御神兵利刃的“金丝软猬甲”。
这,才是他敢于入局行险的最大底气。
穿戴整齐后,曹昂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他没有去向曹操禀报,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因为他知道,这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就是“快”,而且参与的人越少越好,以免节外生枝。
他独自一人,掀开营帐的帘子,融入了冰冷的夜色之中。
北风呼啸,卷起的雪沫打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让他本就清醒的头脑,变得更加冷静。
整个曹军大营,除了巡逻的哨兵脚步声和偶尔被风吹动的旗帜声外,一片寂静。谁能想到,在这份寂静之下,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改写历史的血腥风暴。
胡车儿作为贵客,被安排在了靠近营寨后门的一处独立帐篷里,既是为了表示尊重,也方便他明日离去。
曹昂凭借着原主的记忆,脚步虚浮,身形摇晃,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身形,不紧不慢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反复推演着等会儿的说辞和表演。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的语气,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今夜,他要给那位三国第一毒士,上一堂生动的教学课。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