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风扯了下嘴角：“等打赢了，请你说三天三夜。”
“加钱。”
“加双倍辣油。”
“行。”
两人笑出声，孟小九翻了个白眼：“都这时候了还能贫？”
“这不是正经吗？”赵火炉嘿嘿一笑，“人活着，图的就是这点劲儿。打不过也得骂两嗓子，不然憋屈死了。”
陈玄风伸手摸了摸剑柄。玄霜剑还在震，不像之前那种躁动，更像是……在呼吸。魔纹深处闪过一丝紫光，转瞬即逝。
他皱眉，没吭声。
远处天空，佛光又开始聚形。比刚才更浓，颜色更深，像是云层里藏着什么东西正在成型。
“新的来了。”赵火炉眯眼，“这次怕不是分身那么简单。”
“那就再来一次。”陈玄风撑着剑站起来，把剑横在胸前，“他们以为我们守不住，我们就偏偏守住。”
孟小九握紧招魂幡，站到他左边。
赵火炉提锅铲，站右边。
三人并肩，面对翻涌天穹。
风刮得更大了，吹动金袍猎猎作响。医馆屋顶的防护光膜已经破损，只剩下薄薄一层勉强维持，随时会破。
但没人动。
城下百姓还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巷子里有人推着早点车走过，锅碗瓢盆叮当响。哪家孩子醒了，在哭闹。谁家炉子刚点着，冒出一缕炊烟。
这些声音，一点没少。
陈玄风低头看了眼脚边的乾坤锅，锅底还剩一点粥，冒着热气。
“这口汤还没凉。”他说。
“那就别让他们碰。”孟小九接了一句。
赵火炉举起锅铲：“谁敢伸手，老子敲烂他的佛骨。”
话音刚落，天边佛光猛然收缩。
一个巨大的手掌轮廓浮现，五指张开，朝烟火城缓缓压下。
掌心刻着“普度众生”四个大字，金光刺眼。
陈玄风抬剑，指向苍穹。
“你普你的，我守我的。”
他脚步往前一踏，剑尖微颤。
孟小九结印，招魂幡展开。
赵火炉猛敲锅底，锅中残粥沸腾，热气冲天。
三人合力，迎向那即将落下的佛掌。
剑未落，势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