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木叶大门处熙熙攘攘。月光玄提前十分钟到达,看到他的两位队友已经等在那里。毛躁女生——现在知道她叫葵,正兴奋地清点着忍具包里的手里剑;眼镜男孩隆则依旧捧着那本《亲热天堂》,仿佛周遭的喧嚣与他无关。
药材商人平田是个微胖的中年人,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和气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的货物不多,仅有两辆骡车。
“三位就是这次任务的忍者大人吧?拜托你们了。”平田客气地行礼,目光在月光玄额头的护额上短暂停留了一下,似乎对队伍的年轻程度有些意外,但并未多言。
队伍很快出发。月光玄主动承担了探路的职责,时常利用瞬身术跃上前方的树梢观察,动作标准但绝不惊艳,每次都及时返回报告“前方安全”。隆负责殿后,而葵则精力旺盛地围着商队前后跑动。
行程最初几天平淡无奇。月光玄一边履行着护卫职责,一边暗中记录着路线、地形以及平田商人的行为习惯。他发现平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意识地回头张望,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第四天傍晚,当队伍即将按原计划进入一片密林前宿营时,变故发生了。
一名骑着快马的伙计从后方急匆匆赶来,几乎是滚鞍落马,冲到平田身边低声急促地汇报着什么。月光玄凭借强化过的听力,捕捉到了零碎的词语:“……草隐……叛忍……黑市悬赏……绕道……”
平田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强作镇定地打发走伙计,然后找到了月光玄小队。
“三位,情况有变。”他搓着手,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我刚收到村里传来的消息,前面那片林子最近不太平,据说有流窜的叛忍活动。我们……我们或许改走东边那条沿河的路比较好?虽然会多花一天半时间,但更安全。”
隆从书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情报可靠吗?任务委托书上并未提及此类风险。”他倒是出乎意料地谨慎。
葵则立刻紧张起来,握紧了苦无:“叛忍?厉害吗?要不要发信号求援?”
月光玄心中微动——健太得手了,消息不仅传到,而且被足够重视甚至夸大了。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和一丝属于新手下忍的紧张:“平田先生,更改路线需要评估。能具体说说叛忍的情报吗?人数?实力如何?”
平田语焉不详:“这个……也只是模糊的消息,说可能有三四人,好像是从草隐村叛逃的,心狠手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各位大人,安全第一。”
月光玄沉吟片刻,看向两位队友:“隆,葵,你们的意见呢?原路线风险未知,新路线耗时更长,但听起来更稳妥。”他将选择权抛了出去,引导着讨论。
最终,在“安全第一”的大前提下,小队一致同意改道。月光玄注意到,平田在听到决定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那份焦虑却并未完全散去。
改道的决定,如同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悄然改变了后续的因果。
新的路线沿着一条湍急的河流蜿蜒。第二天中午,当小队在一处河滩休息时,月光玄负责警戒。他跃上一块高大的礁石,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周围。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下游远处河对岸的树林边缘。
几个身影正在快速移动!虽然不是标准的忍者装扮,但那种移动方式、那种速度……绝非普通流浪武士或山贼!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人背上似乎扛着一个巨大的、被麻布包裹的筒状物!
是雾隐的忍者!那个筒状物……是三尾的封印容器?!
剧情似乎因为他的干预产生了偏差,雾隐押送琳的队伍竟然出现在了这个原本不该出现的地方!而且距离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