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僵，连忙把水杯递到钟晓芹手里，打圆场道。
“晓芹，你别理他，他就是嘴欠。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憋着。”
话虽这么说，顾佳心里却在想：你可千万别真有事，赶紧说两句就走，别耽误我和曹任奇的事。
曹任奇看出了顾佳的心思，也不想再继续尴尬下去。
他朝着顾佳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地说道。
“那我借你家洗手间用一下吧，刚才喝了不少水，有点憋得慌。”
他就是想暂时避开，给顾佳和钟晓芹一点单独聊天的时间，也顺便看看，钟晓芹到底会不会跟顾佳说自己强吻她的事。
顾佳一听，连忙点头，手指朝着客厅角落的方向指了指。
“在那边，左转就是。
洗手间里的毛巾是新换的，你直接用就行。
洗手池旁边还有护手霜，要是觉得手干可以用一点。”
她生怕曹任奇在洗手间里有什么不方便，连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那副细心殷切的样子，让钟晓芹看在眼里，心里的古怪感又多了几分。
曹任奇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顾佳姐，就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他的脚步不急不缓，路过钟晓芹身边时，他还故意放慢脚步，朝着钟晓芹眨了眨眼睛，眼神里的戏谑要溢出来，气得钟晓芹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
曹任奇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了门。
洗手间里很干净，瓷砖擦得锃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味道。
他走到洗手池前，先洗了洗手，冰凉的水流过指尖，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然后，他才走到马桶前，解开裤子拉链。
今天天气很热，他中间喝了至少三瓶矿泉水，一直没去洗手间，早就憋得难受了。
等他站在那里放水时，哗啦啦的水流声瞬间在洗手间里响起，透过门缝传了出去。
客厅里的顾佳和钟晓芹，原本还在沉默，听到这声音，两人都瞬间僵住了，谁也没说话，只是尴尬地面面相觑。
过了几秒，顾佳率先移开视线，她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假装喝水，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瞟向洗手间的方向，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
钟晓芹则是彻底慌了，圆润的俏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都在发烫。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双手紧紧攥着沙发上的靠垫，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再看顾佳。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
她想起陈屿放水时的声音，跟曹任奇比起来，简直小得可怜，再联想到陈屿阳痿的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既有对陈屿的失望，又有对曹任奇的莫名好奇，还有点说不出的羞耻。
“那个……晓芹，你刚才不是想说事吗，现在说吧，曹任奇不在。”
顾佳见气氛实在尴尬，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可语气里还是带着点急切，恨不得钟晓芹快点说完快点走。
钟晓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她看着顾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委屈。
“佳佳，我今天……真的太倒霉了。”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顾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你倒是快点说啊，别磨磨蹭蹭的。
“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觉得恶心，就用验孕棒测了一下，显示两条杠，我还以为自己怀孕了，特别开心，赶紧拉着陈屿去医院检查。”钟晓芹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