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伤心。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啊!”
“妈,我也要吃肉,我不要喝糊糊!”
孩子的哭声像两把锥子,狠狠地扎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上。
而院子里,许大茂正端着一碗白菜帮子炖窝头,准备回家吃饭。闻到这股味道,他手里的饭碗瞬间就不香了。
他满脸的嫉妒和难以置信,几乎要扭曲成一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低声咒骂着,“他一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劳改犯,兜比脸都干净,他哪来的钱和票买肉?还做得这么香!肯定是偷的!对,一定是偷的!”
后院,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背着手,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他不像别人那样只顾着馋,而是从这股不同寻常的肉香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个劳改回来的姜辰,似乎和他预想中那个落魄潦倒、任人拿捏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事情,好像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了。
听着孙子孙女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闻着那股仿佛要钻进人骨头里的要命肉香,贾张氏的理智彻底被贪婪和怒火给烧光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好你个姜辰!你个天杀的白眼狼!有肉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偷吃,连街坊邻居都不顾了!你还有没有良心!有没有一点集体主义精神!”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猪,几步冲到姜辰的门前,攥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砰砰砰”地砸门。
“开门!姜辰!你给我开门!今天你要是不分我们家一碗肉,我就去街道办告你!告你这个坏分子腐化堕落,铺张浪费!”
她的嗓门尖利刺耳,充满了道德绑架的“正义感”,回荡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院里所有人都被她这副泼妇样给惊呆了,一个个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就在这时,那扇被砸得砰砰作响的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门口的光线有些昏暗,姜辰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他手里端着一个足有脸盆大的海碗,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
当他走出屋门的瞬间,那股被压抑在屋内的、更加浓郁醇厚的香气,如同一颗嗅觉炸弹,在众人面前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