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黑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蹑手蹑脚,如同鬼魅般,贴着墙根,摸到了姜辰家的后窗下。
正是易中海和贾张氏!
易中海的脸上,交织着紧张、怨毒与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气喘吁吁的贾张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贾张氏连连点头,一双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五间大瓦房,仿佛它们已经唾手可得。
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磨得又细又亮的铁丝。
作为一名八级钳工,开这种老式的窗户插销,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将铁丝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缝隙里捅了进去,侧耳倾听,手指熟练地拨弄着。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窗栓,开了!
易中海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回头,压低了声音,对跟屁虫一样的贾张氏吩咐道:“你就在这儿望风!看见有人过来,就学两声猫叫!我一个人进去就行!”
他既是怕贾张氏这个蠢货笨手笨脚,进去之后弄出什么动静,坏了他的大事。
同时,也是想独占这份将姜辰送入地狱的“头等功劳”!
贾张氏巴不得不用自己动手,连连点头哈腰:“好,好,一大爷您放心,我肯定给您看得死死的!”
易中海不再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扒住窗台,身手还算矫健地翻了进去。
双脚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屋子里漆黑一片,但空气中,似乎还若有若无地残留着白天那股“红烧狮子头”的霸道香味。
闻到这股味道,易中海的眼中,嫉妒和怨毒之火,烧得更旺了。
他没有丝毫的耽搁,凭借着对这间屋子布局的记忆,轻手轻脚,直奔床边的地窖入口。
这地窖,是以前的老房主挖的,用来冬天储存白菜土豆,姜辰回来后,一直没怎么用过,上面盖着一块沉重的木板。
易中海蹲下身,双手抠住盖板的边缘,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将它缓缓地,无声地掀开。
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从地窖里扑面而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罪证”,探身下去,将它塞进了地窖最深处的一个杂物堆里。
为了做得更逼真,他还特意从旁边抓了几块破木板和一些烂麻袋,巧妙地将油布包掩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