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闪烁着令人不安的文字,每一个字符都仿佛在诉说着某种超越常理的恐怖真相。
【吕墨非的永生是十分特殊的,作为叙事中的角色,只要存在对其的“创作”的文本或是故事,他就无法被永久杀死,即使被封印或抹除,仍会周期性复苏。】
这段文字如同死神的宣告,让所有观看者都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永生,这个无数生灵梦寐以求的终极追求,在吕墨非身上却呈现出了如此扭曲和可怕的形态。
他的永生不依赖于任何物理法则,不依赖于任何能量源泉,甚至不依赖于他自身的意志。
只要有人记录着他的故事,只要有人书写着他的传说,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同样的,吕墨非也免疫文本操纵、数据删除、存在擦除等叙事层攻击。】
这一行字让所有观看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叙事层攻击,那是超越物理层面的终极武器,是能够直接修改现实规则的恐怖力量。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攻击,对吕墨非来说也不过是微风拂面。
他就像是站在叙事金字塔顶端的绝对存在,俯视着下方所有试图挑战他的螳臂当车之辈。
【即便是面对反记叙体,吕墨非对其也有着完全抵抗的能力。】
反记叙体,那是专门用来对付叙事异常的终极武器,是基金会最高机密的杀手锏。
但即使是这样的存在,在吕墨非面前也显得如此无力。
他不仅仅是叙事的主宰,更是叙事规则本身的化身。
光幕上的信息让所有观看者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如何对付一个无法被杀死、无法被封印、无法被抹除的存在?
如何对抗一个连反叙事武器都无法伤害的至高神性?
……
星际和平公司总部,那座矗立在虚空中的巨大建筑内,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砂金站在巨大的观察窗前,他的黄金瞳孔中倒映着光幕上那些令人绝望的文字。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有趣,真的很有趣。”
砂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赞叹,也有忧虑。
“亚达伯斯的可怕在于他的绝对破坏力,那是一种简单粗暴的恐怖。”
“但吕墨非的可怕却在于他的不死性,这种复苏的力量想要将其彻底消灭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砂金回想起之前与亚达伯斯的对抗,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
虽然最终他们侥幸获得了胜利,但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惨重的。
“毕竟宇宙如此广阔,谁也不清楚哪个地方还会存在吕墨非的故事。”
砂金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在无尽的宇宙中,有着无数的文明,无数的世界。
只要其中任何一个地方还存在着关于吕墨非的记录,他就能够从那里复苏。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也许,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对抗这种存在的方式了。”
砂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传统的封印和消灭手段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我们必须找到新的方法。”
……
黑塔空间站的最深处,那个被无数机械装置包围的神秘空间内。
黑塔的虚拟投影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她的紫色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真是令人着迷的能力机制。”
黑塔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纯粹的学者兴奋。
对于她这样的天才来说,任何超越常理的现象都是值得研究的珍贵样本。
“存在于故事中的至高神性,这种概念本身就充满了哲学意味。”
黑塔开始调用空间站的所有计算资源,试图分析吕墨非能力的本质。
“如果他的存在依赖于叙事文本,那么理论上来说,只要能够控制所有相关的叙事,就能够影响他的状态。”
“但问题在于,宇宙中的叙事是无限的,我们不可能控制所有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