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光芒并非排斥,而是如同阴阳鱼一般,迅速交融缠绕,最终化作一道璀璨的金红双色光柱,冲天而起!一股古老、浩瀚、仿佛能焚尽万物又能净化一切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库房!
烈天雄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这、这是……佛门圣力与……上古离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怎么可能融合?!”
光芒渐歇,众人看清了凌初手中的东西。
那哪里还是两根烧火棍?分明是一柄造型古朴奇特的长兵!一端是略显弯曲、闪烁着赤红火纹、隐隐有龙吟之声的尖锐刃头(由焦木转化而来),另一端则是刻满梵文、散发着稳固厚重金光的降魔杵尾!
两者完美衔接,中间是一段乌黑发亮、非金非木的握柄。整件兵器流淌着金红双色的流光,神圣与暴烈两种气息完美共存,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能!
“这……这是……”凌初双手握着这柄突如其来的神兵,感觉一股温热与一股清凉两股力量同时涌入体内,循环不息,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来。他原本低微的修为,在这两股力量的滋养下,竟然开始肉眼可见地增长!
云衍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对已经石化的烈天雄道:“儿砸,见识浅薄了吧?这半截焦木,哪是什么凡木?这分明是上古火龙木的核心枝干,被天雷劈中后残留的精华,内含一丝本源火精,万载不灭!至于你那灶王爷的棍子……嗯,确实是件不错的佛门法器。”
“这两样东西,一属极致之火,一属纯正佛光,看似相克,实则阴阳互济。只是缺少契机融合。今天正好,我徒弟这人皇……呃,这体质特殊,刚好当了个引子。妙啊!真是妙啊!”
烈天雄看着那柄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神兵,再想想自己宗门库房里藏着这等至宝无数年,却被当成破烂,最后还便宜了仇人……他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差点真的一口老血喷出来!亏大了!这次真是亏到祖宗家了!
云衍才不管他,美滋滋地对凌初说:“徒弟,怎么样?这新兵器喜欢不?为师早就给你算好了,那根降魔杵只是暂时用用,这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以后打架,一头捅人,一头敲闷棍,还能自动加热保温,冬天当暖手宝,性价比超高!”
凌初:“……”师尊,您对“性价比”的理解是不是已经突破天际了?还有,为什么我感觉您早就知道这库房里有这东西?!
他看着手中流光溢彩的神兵,再想想它刚才还是两根“烧火棍”的模样,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
武侠奇遇?神兵认主?到了师尊这里,怎么就成了“库房捡破烂”和“兵器多功能一体化”了?!
这反转,也太接地气了吧!
烈天雄捂着胸口,颤抖着手指着那神兵,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父、父亲大人……这、这兵器……乃我烈阳宗之物……”
云衍眼睛一瞪:“胡说!这明明是我徒弟的烧火棍和你们不要的柴火棍合体了!现在是我徒弟的东西了!怎么,儿砸,你想抢你师弟的玩具?”
烈天雄看着那散发着恐怖威能的“玩具”,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终于——气晕过去了。
“宗主!宗主!”库房内顿时乱作一团。
云衍摇摇头,叹口气:“心理承受能力太差,难成大器啊。”说完,顺手把烈天雄死死攥着的那坛三百年火灵酒也拎了过来。
“走吧徒弟,”他招呼着还在对着新兵器发愣的凌初,“找个地方,试试这新‘烧火棍’的威力,顺便尝尝这酒够不够年份。”
凌初看着昏迷的宗主,乱糟糟的库房,手里酷炫的新武器,以及前面拎着酒坛、哼着小调的师尊……
所以,他们来烈阳宗的复仇计划,现在又加了一项:顺手牵羊捡神器?
这武侠画风,彻底被师尊带歪到不知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