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着那个接口,声音陡然提高。
“去年秋天,是谁家为了省那么一点点可怜的下水道钱,偷偷摸摸地从这儿,私接了一根管子出去,把自家废水排到院子外头的臭水沟里?”
“这种违规操作,直接破坏了主管道的承重结构,在这里留下了一个致命的隐患!”
“现在天气一冷,内外温差巨大,水管热胀冷缩,可不就从这个最薄弱、最不该存在的地方,直接爆开了吗?!”
他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话音落下,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电,穿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刘海中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二大爷!”
“您敢摸着良心说一句,这不是您干的好事吗?!”
轰!
全院哗然!
何雨柱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丢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经他这么一提醒,众人脑子里那根模糊的弦,终于被拨动了。
“我想起来了!去年入秋那会儿,刘海中家是神神秘秘地在墙根底下挖过沟!”
“对对对!当时问他干嘛呢,他还说是为了加固地基,怕房子塌了!”
“我呸!加固地基?谁家加固地基是顺着下水道走的!”
“原来是干这缺德事儿去了!”
一句句议论,一声声指点,像无数把尖刀,剥开了刘海中伪装的外衣。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证据确凿!
刘海中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他那张平日里写满官威的胖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瞬间就在冰冷的空气里结成了霜。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终于彻底醒悟了。
他们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成了替罪羊,要用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去填补刘海中因为自私自利捅出的窟窿!
一股被愚弄、被欺骗的怒火,从每个人的胸膛里喷涌而出!
“好你个刘海中!你太不是个东西了!”
“自己犯了错,还想拉着全院人给你擦屁股?你的脸呢?”
“我们差点就掏钱了!这要是让柱子给揭穿,我们不都成了冤大头!”
“退钱!必须退钱!”
怒斥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洪流,将刘海中彻底淹没。
而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和闫阜贵,同样未能幸免。
他们的威信,因为这次事件,跟着一起扫了地。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居然连这种明目张胆的违规操作都毫无察觉,差点让全院的邻居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
这管的哪门子事?
众人看向他们的眼神,也从往日的敬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怀疑。
一场轰轰烈烈的集资大会,最终在众人的怒骂声中,不欢而散。
刘海中如同一条丧家之犬,在邻居们的唾骂声中,灰溜溜地钻回了屋里。
闫阜贵和易中海也面色铁青,再没脸待下去。
院子里,只剩下何雨柱,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听着耳边未散的喧嚣,眼神平静而深邃。
通过这次事件,他不仅保住了自己的钱袋子,更用无可辩驳的事实和雷霆万钧的手段,将院里那三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大爷”,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里,所谓的权力格局,被他,彻底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