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窗棂,给四合院镀上一层懒洋洋的金色。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院内的宁静。
这声音不同于院里任何一辆二八大杠的链条声,更不是许大茂那辆破凤凰的叮当乱响。它沉稳、雄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仿佛一头钢铁巨兽正在缓缓逼近。
院里正在闲聊的几个大妈瞬间噤声,竖起了耳朵。
正在院里打太极的壹大爷易忠海,一个推手差点把自己闪了腰。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嗑瓜子,听到这动静,瓜子皮都忘了吐,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大门方向。
终于,那辆通体刷着崭新军绿油漆的吉普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身线条硬朗,车头两个硕大的圆形车灯,如同猛兽的眼睛,威风凛凛。阳光照在锃亮的保险杠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四合院,死寂一片。
下一秒,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乖乖!这是……这是吉普车吧?”
“错不了!跟电影里部队首长坐的一模一样!”
“谁家的啊?咱们院里谁有这本事?”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条笔挺的干部裤腿迈了出来,紧接着,是李峥那张英俊得让人嫉妒的脸。
他绕到另一边,绅士地拉开车门,秦淮茹容光焕发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轰——!”
人群中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是李峥!
竟然是李峥!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道道目光混杂着震惊、羡慕、嫉妒、不可思议,像是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在他们心上。
贾张氏手里的瓜子“哗啦”一下全洒在了地上,她那张肥胖的脸因为嫉妒而扭曲,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变得面目全非。
壹大爷易忠海看着那辆车,再看看意气风发的李峥,心中那点掌控全院的优越感,瞬间被碾得粉碎。
李峥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他扶着秦淮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院。
“坐稳了,咱们出发。”
引擎再次发出低吼,在满院子人羡慕到发狂的目光中,军绿色的吉普车卷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一路朝着乡下的方向疾驰。
秦家所在的村子,土路颠簸。
当这辆威风凛凛的“铁疙瘩”碾过尘土,最终停在秦京茹家那低矮的土坯房门口时,整个秦家都陷入了呆滞。
正在院里喂鸡的秦母手里的瓢“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鸡食撒了一地。
屋里正在抽旱烟的秦父,烟锅里的火星子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洞都浑然不觉。
秦京茹更是俏生生地躲在门后,只探出半个脑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乡下姑娘的怯懦和好奇,偷偷地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
车门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一尘不染。
往上,是笔挺的干部裤,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再往上,是挺拔的身姿,宽阔的肩膀,以及那张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的英俊面庞。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沉稳的气质如同山岳,与村里那些只会傻笑、满身泥土味的小伙子,形成了天与地的差别。
这就是城里的姐夫吗?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秦京茹的心脏就毫无征兆地狂跳起来,一股热气从脖颈直冲脸颊,整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慌忙缩回脑袋,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凉的门板,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
当李峥打开后备箱,开始像变戏法一样往外搬东西时,秦家二老的眼珠子都快不够用了。
金黄色的麦乳精铁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