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两颗子弹,精准地射向李向阳。
李向阳的反应快到了极致,他在听到枪响的瞬间,就强行扭转了身体。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蓬血花。另一颗子弹,则射中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臂。
“当啷!”
匕首掉落在地。
“不许动!警察!”
张援朝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院中响起。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刺眼的光芒,从四面八方将这间小屋团团围住。
李向阳知道,他已经彻底暴露,再无逃走的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伸手入怀,似乎要去掏什么东西。
“不好!他要自杀!”王建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喊一声。
张援朝的反应更快,他早已破门而入,一个飞身猛扑,像一头猎豹,死死地将李向阳压在身下,同时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他的后颈上。
李向阳闷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直到此刻,王建国才感觉到双腿一软,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交锋,比他上辈子经历的任何一次项目攻关都要惊心动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一道浅浅的血痕正在向外渗着血珠。
只差一点点,他就真的去见马克思了。
张援朝制服了李向阳,立刻有警察上前将他拷住,并从他怀里搜出了一颗伪装成纽扣的剧毒氰化物胶囊。
看到那颗胶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援朝走到王建国面前,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和苍白的脸色,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赞赏。
“好小子,你不是鱼饵。”张援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跟我们一样,是猎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那个被王建国砸了一下的木箱上。
“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惊喜’,能不能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
王建国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事情,看似已经结束了。敌特落网,危机解除。
然而,王建国的心中,却升起了更大的疑问。
李向阳的目标,真的是那两根小黄鱼吗?不,他感觉不像。一个如此专业的特工,冒着巨大的风险潜入京城,仅仅是为了黄金?这不合逻辑。
他要找的“东西”,一定比黄金更重要!
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在自己父亲的遗物里?
就在王建国沉思的时候,一个负责搜查的年轻警察,在检查那个被王建国当作陷阱的小木箱时,突然发出一声惊咦。
“张队,您快来看!”
只见那个年轻警察,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木箱的夹层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黄金,也不是文件。
那是一块怀表。一块样式古朴、已经停止走动的银质怀表。
当王建国看到那块怀表的瞬间,他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嗡”的一声,一段被尘封许久、甚至连原主自己都遗忘了的童年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他想起来了。这块怀表,他见过!在他父亲临终前,曾将这块怀表交给他,并对他说了一句他当时完全听不懂的、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