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不可能！”王总失声叫道，那简直是白菜价！不，是羞辱价！
“不可能？”林夜笑了，笑容冰冷，“那我可以把这些资料，还有你藏在私人云盘那个加密文件夹里的所有‘学习资料’和‘特殊账本’，一起发给你的总部董事会，还有…你的夫人。你觉得，哪种结果更‘可能’？”
王总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瘫软在老板椅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对方连他隐藏最深的私密文件夹都知道？！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我…我卖…”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彻底屈服。在身家性命和前途面前，钱算什么？
一小时后，林夜拿着一份刚刚签署、具有法律效力的股权转让协议和全权授权书，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蚂蚁般忙碌的城市，拿出新买的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站点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赵经理那熟悉的不耐烦又嚣张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对骑手的呵斥：“喂？谁啊？催单滚去APP催！别他妈烦老子！没看正忙着吗？！”
林夜对着话筒，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冰冷：
“赵经理。”
“通知你两件事。”
“第一，你被开除了。立刻收拾你的个人物品，滚出公司。”
“第二，现在，我才是你的老板。”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才传来赵经理难以置信、几乎破音的尖叫：“你他妈谁啊？！开老子？你算老几？！林夜？！是你这个废物的声音？！你他妈疯了敢耍我？！”
他显然听出了林夜的声音，但根本无法理解，只觉得是对方疯了在胡言乱语。
林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旁边面如死灰的王总示意了一下。
王总深吸一口气，凑近话筒，用无比沉重又确认的语气道：“赵经理…哦不，赵前经理。林夜先生刚刚已经全资收购了我们公司在江城的所有业务。他的决定，就是公司的最终决定。请你立刻、马上收拾个人物品，办理交接和…离职手续。你的所有权限已被即刻冻结！”
啪嗒！
电话那头，传来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碎裂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是赵经理那变调的、充满极致震惊、恐惧和无法理解的嘶吼，隐隐传来：
“不——！！！不可能！！！他一个送外卖的废物…怎么…怎么会…啊啊啊！！收购？！这绝对不可能！！王总！王总您是不是被他骗了？！他…”
林夜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将赵经理那绝望的咆哮彻底掐断。
窗外，阳光正好。
他微微闭上眼，感受着这座城市弥漫的、因赵经理极致“不甘”、“怨恨”、“恐惧”而产生的浓郁恶念，如同美味的养料，隔空涌入他的体内。
开胃小菜，味道不错。
鬼王的商业版图，以此为始，正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