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同志,这事到底是不是你们家孩子做的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李爱国见大家都将目光看向自己也严肃起来,认真的说了一句后度步上前围着棒梗儿走了一圈。
“这位女同志,你说有人告诉你鸡是棒梗儿偷的是谁?”李爱国虽然已经确认就是盗圣的杰作但是这事情该调查还是要调查,毕竟老人家也说过不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
棒梗儿此刻已惊恐不已了,一双小手忍不住死死捏住了他老娘的衣角。秦淮茹也是面色惨白,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往下落。
“嘿嘿,李干事就是我看到昨天晚上棒梗儿去抓了王家媳妇儿养的老母鸡。”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人群中的阎解成一脸憨厚的笑着站出来,他爹前几天回来可说了让他以后老实点不要惹这位煞星呢。
“闫解成你少放屁,你爹都被学校开除拉板车儿去了你还在这里诬陷好人!”秦淮茹见到阎解成站出来立马不客气的开骂,这话一出阎解成也是双眼有些发红了。
他最近可没少因为他爹的事情被那些同学嘲讽,现在秦淮茹竟然伤口上撒盐他如何受得了?
“你个乡下来的坏女人,老子打死你!”
“阎解成!给我老实一点,你要敢打人小心我关你小黑屋。”李爱国见阎解成真捏紧双拳要打人立马厉声呵斥,随后看向一脸挑衅的秦淮茹摇了摇头。
“秦淮茹同志,做人做事可不是这么做的。”李爱国笑了笑,然后拿出手中的纸递给对方道:“今天来,其实就是找你们退赃的。”
“没钱,我们家都快揭不开......”
“打住!”李爱国瞬间提高声音,目光森然的盯着对方严肃道:“我不是来找你们商量,这是组织上审判的结果,你们家收受那些募捐的时候可毫不手软,再说要不要我让人去搜一搜家啊?”
“你敢,我男人不在家你们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秦淮茹这段时间也有去扫盲班,自然看得懂那通知上的金额,那可是四百多块啊。
这一刻她连自家儿子是不是真偷鸡也不管了,整个人好似泼妇一般恶狠狠的瞪着李爱国几人,大有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李爱国见对方如此就笑了,目光扫视了一圈见大院里所有人都没有要为秦淮茹开口求情的意思非常的满意。
还不错,总算是没有那些道德天尊那一号人了。
“秦淮茹!我现在好声好气的跟你宣读组织上的审判决定,并不是要和你协商。”李爱国将事情定性后,转头看向黄幕新严肃道:“小黄你现在就去轧钢厂,告诉他们车间主任马上让贾东旭回来配合还钱以及处理他儿子盗窃的事情,不然别怪我上报公安抓人!”
说完还不忘给黄幕新一个眼色,其实贾东旭这事就算是上报公安也不会抓人。再说了他们街道办与轧钢厂就不是一个体系,人家都不一定会理会他这些。
可是秦淮茹虽然来城里好几年了,但是她就一个不识字的村妇她并不知道这些啊。
要知道公安抓人,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可都被开除了。要是他们家贾东旭也被抓?
秦淮茹不敢想,而且如果在厂子里说了他们家棒梗儿偷东西。往后还怎么娶媳妇啊,这一刻秦淮茹慌了。
认知上她就是一个家庭主妇,最多也就有些小聪明和一点点无知者无畏的小民心思。
可是当对方来真的,甚至要对她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下手的这一刻她是真怕了。
她并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怕了。
“别,别,李干事,求求你们别做那么绝啊。我们一大家子还都指望着东旭上班养活啊,我们交,我们砸锅卖铁也交!”
李爱国闪身躲开对方扑上来的身影,黑着脸严肃道:“你给我站好,男女有别还望秦淮茹同志自爱!”
“是,是。李干事,这钱我们交。”秦淮茹胆战心惊,心里则有些失落。
她无往不利的扑上去绝招也失效了,她知道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