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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调子比龙椅听得清楚(2 / 2)

“你还记得我吗?”

带队千户站在屋檐下,望着那六个字,久久未语。

雨水顺着盔沿滴落,打湿了他的肩甲。

良久,他缓缓抬手,收刀入鞘,低声道:“回营。”

没人敢动那些孩子。

因为那一刻,他们不再是孤儿。

他们是亡魂的嘴,是历史的眼睛。

数日后,西郊破庙,枯树残碑。

裴九渊立于阶前,手中握着一封密信,目光沉如深渊。

庙外细雨霏霏,远处隐约可见几队人影正朝此地而来——有旧部残将,有地方豪绅,也有隐匿多年的文士义民。

有人想攻宫斩首,血债血偿;

有人想分田封爵,另立新主;

还有人,只想讨一个公道的名字。

他低头看着铺在神龛上的舆图,指尖缓缓划过京城四周的山川河道,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第80章瞎子吹的调子,比龙椅听得清楚(续)

西郊破庙,风穿残瓦,烛火摇曳如将熄的命。

裴九渊立于神龛前,指尖缓缓划过摊开的舆图——那是用十七张旧军报拼接而成的京畿地形,山川走势、水道暗渠、九门兵防,皆以朱砂细笔一一标注。

他不说话,只抬眼扫视堂下众人。

有披甲的老将,手按断刀,眼中燃着复仇的火;有裹着粗布的乡绅,攥着地契副本,低声争着“均田分产”;更有人直接拍案:“楚将军若还活着,就该率我们杀进皇城!斩首三公,血洗东厂!”

“然后呢?”裴九渊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入沸水,瞬间镇住全场。

无人应答。

他冷笑:“你们要的,是换一张龙椅上的人,还是换一个再也无需跪拜龙椅的天下?”

堂中死寂。

裴九渊俯身,指尖重重落在京城外圈:“我们不占宫,不称帝,也不立新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下,“但要在九门外,立九碑。”

众人怔然。

“每碑刻一千人名,附一句真事——谁死在北境风雪夜,谁被东厂活埋于枯井,谁因一句‘将军未死’被诛三族。”他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百姓读碑,胜过读你们十年圣谕。”

“荒唐!”一名老兵猛地站起,胡须颤抖,“我追随楚将军三十年,如今她既未死,为何不见我们一面?我要见她!哪怕一眼!”

裴九渊摇头,声音冷得像山涧寒铁:“她不让见。她说——”他停顿一瞬,仿佛那句话重逾千钧,“若人人都盯着一个英雄,那就永远不会有公道。”

庙外骤雨再起,打在残檐上,如同战鼓余响。

与此同时,终南山巅,楚惊鸿独坐崖边。

脚下是沉睡的长安城,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悬。

她披着黑袍,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唯有手中那枚褪色荷包,在月光下泛着陈年旧光。

元照悄然现身,单膝跪地:“韩明远已联合七名御史,明日便联名上书,请废‘讳史律’。”

楚惊鸿静静听着,指腹摩挲着荷包边缘。

片刻后,她轻轻拉开系绳,取出一颗干枯发黑的杏仁——当年沈知非在军帐外递给她时,笑说:“南国春早,此物最解烦忧。”

她凝视良久,忽然一笑,极轻,极冷。

然后,松手。

杏仁坠入身侧溪流,瞬间被湍急的水流吞没,不留痕迹。

“我要的不是他认错。”她低语,声音散在风里,“是要这天下,再也骗不了人。”

而在城中深巷,谢玉阶正将最后一卷星图封入铜匣。

弟子颤声问:“老师,若新朝不用钦天监呢?”

老人闭目,嘴角微扬:“那就让百姓看得懂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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