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看着怀里那嗷嗷待哺的“树儿子”,又看看地上两个惨叫的云岚宗弟子和磕头求饶的马元峰,有点头疼。
这“儿子”口味忒刁,专吸邪门歪道,可这两个家伙虽然修炼功法阴邪,但好歹是正儿八经的仙门弟子,直接吸干了会不会惹来大麻烦?
老头子虽然牛逼,但自己现在毕竟只是个刚下山的小虾米,经验和阅历还浅的很,云岚宗听起来好像规模不小的样子。
算了,先问话要紧。
他踢了踢马元峰:“起来,别装死狗。老子问你话,老实回答,要是有一句假话,老子就把你喂给它!”
他指了指怀里的嫩芽。
马元峰看着那诡异的嫩芽,虽然不知道是啥,但本能地感到恐惧,连连点头:“不敢不敢!仙师请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个问题,夕夕,林夕夕,到底是死是活?黑风崖底下有什么?”张大胆紧盯着他。
马元峰不敢隐瞒:“林、林夕夕……当时她不肯从,挣扎中确实失足掉下了黑风崖……那崖底深不见底,常年刮着黑煞阴风,别说凡人,就是低阶修士掉下去也必死无疑……所以、所以我们都以为她死了……”
“嗯?”张大胆眼神一厉。
马元峰赶紧补充:“但是!但是后来商会一个采药人在黑风崖附近采药,好像隐约看到崖底有微弱白光一闪……但下去找又什么都没找到……所以、所以也不能完全确定……”
张大胆想起老枫树给他看到的画面,心里那丝希望又燃起了一点。
夕夕可能真的没死!
至少有一线生机!
“第二个问题,你们云岚宗,为啥子盯上枫香村?老枫树有什么特别?夕夕的玄阴体质又是咋回事?”
马元峰咽了口唾沫:“这……这都是上宗的意思……听说,只是听说啊,那棵老枫树是上古遗种,蕴含着一丝微弱的‘乙木灵根’,虽然很稀薄,但对修炼某些木系或者阴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是大补之物……上宗想抽取灵根,用来炼丹或者培养药圃……”
“至于林夕夕的玄阴体质……更是百年难遇,是修炼云岚宗核心功法的绝佳炉鼎……赵仙师,就是赵晟,他想把林夕夕献给内门长老,换取进入内门的资格……”
张大胆听得火冒三丈!
原来如此!
就是为了这些狗屁东西,害得夕夕生死不明,害得整个村子,
上下不得安宁!
“第三个问题,云岚别院现在还剩多少人?实力如何?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马元峰现在是问啥说啥:“别院现在主要是赵晟仙师坐镇,他是炼气中期修为。还有两个记名弟子,就是他们俩……平时没什么大事,赵仙师基本不出别院,都是我们商会定期运送物资过去,或者他用传讯符联系……”
“传讯符?”张大胆从战利品里找出几张符箓,“是哪张?怎么用?”
马元峰指了其中一张绘制着云纹的黄色符箓:“就、就是这个……输入灵力,对着说话就行……”
张大胆琢磨了一下,暂时收了起来。
他又问了关于云岚宗更详细的情况,但马元峰只是个外围代理人,连个半吊子的修士都不是,知道的核心机密有限,只晓得云岚宗是天原国三大宗门之一,势力庞大,宗主好像是金丹期大修士之类的。
问得差不多了,张大力看着面如死灰的马元峰,冷冷道:“马元峰,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不过老子今天心情好,暂且留你一条狗命。”
他出手如电,在马元峰身上几处要害穴位狠狠点了几下,废掉了他那点微末的武功根基,又给他下了个简易的禁制,让他浑身酸软无力,连自杀都难。
“把他捆起来,关到村祠堂去!派人看好,后面有用!”张大胆对围过来的村民们吩咐道。
“好嘞!”
村民们现在对张大胆是奉若神明,立刻找来绳子,把瘫软如泥的马元峰,捆了个结结实实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