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气劲交击,黑袍使者脚下的浮木瞬间粉碎,他身形借力向后飘退。
而白冠铁爪鹫,也被震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但更加愤怒,再次厉啸着扑上!
“畜生!找死!”黑袍使者也被打出了火气,与白冠铁爪鹫战在一处。
一时之间,黑光闪烁,爪影翻飞,沼泽水面被激荡得波涛汹涌。
一人一鹫,你来我往,战斗才刚刚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树洞里的张大胆,看得目瞪口呆。
啥情况?
天上掉馅饼了?
不对,是掉下只大鸟来救命了?
他仔细一看,发现那白冠铁爪鹫攻击时,不时地用愤怒的眼神瞟向自己藏身的这截枯木……不,更像是枯木旁边的水域。
张大胆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破碎的、带着斑点的蛋壳……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尼玛,难道……这截枯木树洞,其实是这怪鸟的窝?
或者说它在这附近,刚刚下了蛋?
刚才黑袍使者靠近,被它当成了偷蛋贼?
而自己误打误撞,钻进了它的“产房”或者“育儿所”?
不管真相如何,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简直是雪中送炭,妙不可言!
“有免费的打手顶包,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没啥好说的,你们打你们的,本大爷要去找个清净的地方尿尿啰!”看着一人一鸟斗的不亦乐乎,张大胆心里乐开了花。
趁着一人一鸟打得难分难解,他悄悄从树洞另一侧滑入水中,憋着一口气,潜入水下,朝着远离战场的方向拼命游去。
他不敢露头,直到肺都快憋炸了,才在一个长满水草的浅滩处冒出来,大口喘气。
回头望去,还能看到远处天空中激战的身影和传来的能量波动。
“鸟兄!多谢了!回头有机会,老子给你烧高香!”张大胆对着那边拱了拱手,不敢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连滚爬爬地冲出了这片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沼泽地。
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张大胆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他不敢怠慢,继续深入黑风山脉,必须趁这个绝佳机会,尽快拉开与那黑袍使者的距离。
经过这一番折腾,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张大胆找到一处岩缝,确认安全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处理一身泥泞,同时心疼地查看阴煞珠——刚才情急之下催动,消耗了不少能量,珠子又黯淡了一些。
“树儿子”似乎因为吸收了沼泽里驳杂的阴气,又变得有些萎靡,传递出“麻麻……吃坏肚子了……”的委屈意念。
“活该!谁让你啥都吸!下次长点心!不然拉肚子了,麻麻可没有泻立停给你吃。”张大胆戳了戳它的嫩叶,无奈地叹了口气。
黑风山脉的凶险,真是层出不穷,这还只是内围边缘,就差点把命搭上两次。
那个黑袍使者,极有可能是“云岚宗”的人……
就算不是,估计也是为了得到云岚宗的诱人悬赏,所以才这般不遗余力地只杀自己,否则的话根本就说不通。
张大胆握紧了拳头,看来未来的路,比自己想象的,恐怕还要艰难得多。
狗日的云岚宗,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