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夜探云岚宗,还是小瞧了一个宗门的底蕴和实力,虽然成功逃脱,却也彻底打草惊蛇。
云岚宗加强了戒备,几乎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巡逻弟子如同梳子般来回梳理宗门内外,各种探测阵法也全力开启。
这让原本计划的里应外合、潜入破坏的难度,呈几何倍数增加。
消息传回天水宗和南明派,青松和赤练两位长老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议事厅内,气氛有些沉闷。
“张小友!你未免也太莽撞了!”赤练长老率先发难,火红的衣裙无风自动,“事先不打招呼,独自夜探云岚宗,如今打草惊蛇,我两宗弟子若按原计划强攻,伤亡必然大增!”
张大胆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赤练长老,话不能这么说。老子不去这一趟,能知道鬼煞老狗那万魂幡的主魂变得更加邪门和强大?能知道云岚宗内部还有隐藏的阵法陷阱?现在知道了,我们才能调整计划,避免更大的损失嘛!”
“强词夺理!”赤练长老怒道,“你可知如今云岚宗戒备森严,我们原先计划埋设‘破煞钉’和阵旗的路线,几乎都被封死了!”
青松长老也是眉头紧锁:“张小友,赤练师妹所言不无道理。如今形势有变,原计划确实需要调整,甚至……是否需要推迟行动?”
“推迟?”张大胆眼睛一瞪,“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是鬼煞老狗祭炼主魂的关键时刻,也是他万魂幡威力可能最强,但也可能是破绽最大的时候!错过这次,等他主魂祭炼成功,我们全都得玩完!到时候别说攻打云岚宗,你们能不能保住自家山门都难说!”
他站起身,环视两人:“老子知道你们担心门下弟子伤亡。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现在犹豫,就是给云岚宗机会!到时候死的就不只是弟子,而是你们整个宗门!”
“你!”赤练长老气得胸口起伏。
青松长老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张小友,非是我等畏战。只是身为长老,不得不为宗门弟子考虑。如今强攻,代价太大。”
张大胆看着他们,忽然咧嘴笑了:“两位长老,你们是不是觉得,老子和仙儿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可着劲让你们的人去送死?”
他不等两人反驳,继续道:“老子把话撂这儿!八月十五,子时,老子和仙儿一定会出现在云岚宗!老子有办法撕开那乌龟壳,也有办法找到鬼煞老狗!你们要是怂了,不敢来,没关系!到时候老子和仙儿杀进去,能宰几个是几个,宰不了就跑!”
“但云岚宗经此一闹,元气大伤是肯定的,到时候……嘿嘿,你们两宗是趁机痛打落水狗,还是等着云岚宗缓过气来,一个个收拾你们,那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说完,他拉着洛仙儿,转身就往外走。
大不了,再想其他办法就是。
“站住!”赤练长老喝道,“你小子这是威胁我们?”
张大胆回头,笑容带着一丝痞气和冷意:“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合作,是建立在互利共赢的基础上。你们想借老子的手除掉云岚宗,又不想付出代价,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老子是来报仇的,不是来给你们当枪使的!”
青松长老眼神闪烁,心中权衡利弊。
张大胆的话虽然难听,但确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