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峰山,小木屋。
日子,仿佛又绕了个圈,回到了原点,但物是人非。
木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张大胆像个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总算平稳了不少。
洛仙儿躺在另一张简易床铺上,虽然依旧昏迷,但肩头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气息也悠长了许多,只是眉宇间似乎凝结着一丝驱不散的虚弱。
老道士叼着烟杆,蹲在门口,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秋雨,吧嗒吧嗒地抽着,烟雾缭绕,看不清表情。
“老头子……仙儿她,啥时候能醒?”张大胆声音沙哑地问道,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洛仙儿。
“急个锤子!”老道士头也不回,“她伤及了本源,金丹都差点被那煞气腐蚀碎了,能捡回条命就算你娃祖坟冒青烟咯!幸好你龟儿当时反应快,用封印之力把那最毒的部分引走了,不然大罗金仙来了都难救!”
提到这个,张大胆心里又是一阵后怕和抽痛。
他内视己身,丹田附近那几道封印上,那缕黑色细线依旧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着冰寒的气息。
虽然被封印死死镇住,但就像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
“老子体内这玩意儿……咋整?”
“咋整?凉拌!”老道士没好气地道,“云山老鬼的半步化神本源煞气,是那么好吞的?也就是你娃体质特殊,加上老子留下的封印够硬,不然你早就变成一坨冰渣渣了!”
他转过身,瞪了张大胆一眼:“现在知道怕了?当时逞英雄的时候想啥子去了?”
张大胆梗着脖子:“老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仙儿死!”
“哟呵!还跟老子犟?”老道士作势欲打,但看到张大胆那副惨样,又悻悻地放下了烟杆,“算了,看你娃这副衰样,老子都懒得动手。”
他走到张大胆床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眉头皱得更紧了:“经脉受损严重,丹田也受了震荡,再加上那缕煞气时不时捣乱……你娃这次,没有个一年半载,怕是很难恢复元气咯。”
一年半载?
张大胆心中一沉。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云岚宗未灭,夕夕的仇未报,仙儿还昏迷不醒……他哪里等得起那么久?
“有没有……快点的法子?”他不甘心地问。
“快点的法子?”老道士眯着眼,“有啊,你再去撬动第三道封印,说不定实力能暴涨一截,伤势也好得快。不过嘛……到时候是伤先好,还是你先被那煞气和封印反噬搞死,老子就不敢保证咯。”
张大胆闻言,顿时蔫了。
第二道封印他只是强行撬动了一丝,就差点要了老命,第三道?想都别想。
“那就没别的办法了?”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老道士沉吟了一下,“你身上这伤和煞气,寻常丹药效果不大。需要一些至阳至刚,或者蕴含磅礴生机的天材地宝来中和、滋养。”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