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演武场,庚组光幕前。
当光幕上最终显示出十个晋级者的名字,以及张大胆、洛仙儿、苏晓晓三人相互搀扶着、狼狈不堪地出现在传送阵中时,整个观众席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我的天!张大胆竟然真的晋级了?!”
“他……他刚才那是什么状态?好恐怖的气息!感觉比鬼气还邪门!”
“鬼灵门少主鬼厉被逼得捏碎玉符逃命!黑骷长老陨落!冯坤重伤淘汰!这庚组简直被他一个人杀穿了!”
“太凶残了!这家伙就是个煞星!”
“不过他看起来伤得好重,最后那状态明显不对劲……”
“洛仙儿和苏晓晓居然也晋级了,真是走了狗屎运……”
各种议论、惊叹、质疑、恐惧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聚焦在张大胆三人身上。
高台贵宾席上,诸多大人物也是神色各异。
天风城主冯远山脸色铁青,看着被传送出来、昏迷不醒的儿子冯坤,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看向张大胆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鬼灵门所在区域,气氛更是阴冷得能冻死人。
一位身穿黑袍、气息比鬼厉更加深沉恐怖的老者(鬼灵门副门主),目光如同毒蛇,死死盯着虚弱的张大胆,若非在场有皇室和潜龙阁的人,他恐怕已经忍不住出手清理门户……不,是报仇雪恨了。
镇国公府的人脸色也不好看,赵鲲虽然没在庚组,但张大胆如此强势崛起,显然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潜龙阁李慕白副阁主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若有所思,他自然看出了张大胆最后状态的不对劲,那绝非普通功法所能解释。
“此子……身上秘密不少啊。”他心中暗道。
皇室席位,三皇子龙轩饶有兴致地看着光幕中张大胆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煞气?有趣。看来这磨刀石,比想象中还要坚硬一些。”
张大胆对周围的议论和目光浑不在意,他现在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了,全靠洛仙儿和苏晓晓撑着。
“妈卖批……风头出大了……”他嘟囔了一句,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很快,有潜龙阁的执事上前,引导晋级者前往专门的区域休息和疗伤。
正赛第一阶段结束,下一轮比赛将在三日后举行。
回到潜龙阁安排的休息室,张大胆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盘膝坐下,吞服下洛仙儿递来的丹药,开始全力调息。
他体内的状况,比看上去更加糟糕。
经脉多处受损,脏腑震荡,最麻烦的是那缕云山煞气,虽然被重新压回封印,但封印已然松动,如同在堤坝上凿开了一个口子,丝丝缕缕的煞气不断逸散,侵蚀着他的生机,带来持续的冰寒剧痛。
清心镇煞丸的药效,在刚才那番爆发下,几乎消耗殆尽。
“必须尽快找到‘万年温玉’……”张大胆心中紧迫感更强。
洛仙儿守在一旁,默默为他护法,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她知道张大胆是在硬撑。
苏晓晓则乖巧地准备着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与此同时,张大胆在庚组战场“疯魔”般表现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天徽城。
“听说了吗?那个叫张大胆的散修,在组内混战里大发神威,把鬼灵门少主都打跑了!”
“何止!据说他最后浑身冒黑气,像个魔神,一招就秒了鬼灵门的长老!”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
“千真万确!现在皇都里都传疯了!都说他是这次大比最大的黑马!”
“不过他也伤得不轻,看样子是动用某种禁忌秘法了……”
“树敌太多,就算晋级,后面的比赛恐怕也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