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慌了!
钥匙刚插进锁孔,还没拧动,铁门猛地从里面被撞开一条缝,紧接着,一只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般从门缝里轰出,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张家霖的腹部!
“呕——!”
张家霖眼珠瞬间凸出,胃里的酸水混合着苦胆水一起喷了出来,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秦风推开铁门,从小黑屋里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痛苦干呕的张家霖,眼神冰冷。
“风……风哥……饶……饶命……”
张家霖忍着剧痛,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声音。
“放……放我老婆孩子……求求你……我放你走……现在就放……”
秦风冷冷地看着他。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自讨苦吃。”
“我……我错了……明天……不!现在就办手续!您明天一早……一定能出去!”
张家霖涕泪横流,彻底没了之前的威风。
“你放心。”
秦风语气平淡。
“江湖事,江湖了。祸不及妻儿的道理我懂。你家人没事,只要我顺利出去,他们很快就会安全回家。”
说完,他不再理会烂泥一样的张家霖,径直朝着监区走去。
回到监房,他对着那个心腹小弟低声吩咐。
“放消息出去,我秦风,明天出狱。”
小弟眼睛一亮,重重点头。
“明白,风哥!”
次日清晨,赤柱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
秦风穿着一件普通的旧T恤,走了出来。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
六年了。
替组织卧底在靓坤身边三年,又因为这层身份和最后任务的牵扯,不得不在赤柱又待了三年。
整整六年的蛰伏和隐忍,如同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噩梦。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派他卧底却又几乎将他当作弃子的上司李修文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一阵深刻的痛恨。
监狱大门外,一排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着。
车旁,整齐地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弟,人数不多,只有二十来个,但个个眼神锐利,站得笔直。
为首的是三个人。
中间的是张立文,秦风最信任的兄弟,身材精悍,眼神沉稳。
左边是可乐,一脸凶相。右边是大宇,身材高大魁梧。
看到秦风出来,张立文猛地一躬身,声音洪亮。
“风哥!节哀!”
身后所有小弟齐刷刷躬身,声音震天。
“风哥!节哀!”
声音在空旷的监狱门外回荡,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秦风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张立文面前,张立文立刻一挥手,旁边两个小弟迅速上前,熟练地帮秦风脱掉身上的旧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为他换上一件崭新的黑色衬衫和笔挺的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