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归寂静，只有海风呼啸。
一旁的小结巴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她看着眼前这群面无表情处理尸体的男人，尤其是那个自始至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秦风，巨大的恐惧之后，反而生出一种畸形的刺激和崇拜。
她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走到秦风身边，小声问道。
“风……风哥……我……我现在是不是算是你的马子了？”
秦风转过头，看着这个吓坏了却还在强撑的小太妹，觉得有点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实习期。能不能转正，看你今晚表现。”
小结巴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深夜，秦风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抽着烟。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床上，小结巴因为过度疲惫和惊吓，早已沉沉睡去。
秦风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拂过小结巴光滑的脊背，真实的触感让他再次确认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他不是在做梦，他是真的从那个朝不保夕的卧底，变成了如今执掌旺角、杀伐决断的江湖大佬。
但位置越高，责任越大。
他想起白天那庞大的开销，手下那么多小弟要养，仅仅靠收旺角那些场子的陀地费，根本入不敷出。
以前靓坤在的时候，还偷偷做点面粉生意，但秦风自己极其厌恶那东西，严令禁止手下碰。酒吧、夜总会的收入也有限。
必须开辟新的财路。
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走私豪车。
这东西利润高，风险相对可控。
次日清晨，秦风叫来了张立文、大宇和可乐。
三人在客厅坐下。
秦风直接开口。
“现在手头紧，光靠看场收数，兄弟们快吃不上饭了。我打算搞一条新线，做走私车。”
张立文若有所思。
“风哥，这条路子需要海外的关系，特别是货源和运输。”
“我知道。”
秦风点头。
“我打算跟泡菜国那边的海东集团合作。”
张立文眼神一动。
“海东集团？风哥你是说……金尚恩？”
“嗯。”
秦风确认。
“我跟他有点交情。这次我亲自去一趟泡菜国跟他谈。阿文，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大宇，可乐，你们两个留在旺角，给我看好家，谁也不准来踩过界。特别是洪兴那边的人，给我盯紧了。”
大宇拍着胸脯保证。
“风哥你放心！有我在，保证旺角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乐也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