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眼中的期待瞬间化为绝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苦笑,故作轻松地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
“没事,南哥!台岛就台岛!我在那边还有堂主的位子呢!说不定比在港岛更威风!”
陈浩南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低声道。
“凌晨一点,葵涌码头,船已经安排好了。”
山鸡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拿起自己的外套,转身向酒吧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兄弟欢声笑语的地方,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的陈浩南,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一点,葵涌码头。海风冰冷,夜色浓重。
山鸡独自一人站在码头边,焦急地等待着。
远处海面上,一点灯火缓缓靠近,是一艘准备开往台岛的走私船。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急匆匆跑过来,递给山鸡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
“鸡哥,南哥让我给你的。
他说,一世人两兄弟,这个表你拿着,万一在那边有什么急用,也好应应急。”
山鸡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沉甸甸的黄金劳力士手表。
他心中顿时一暖,有些感动。
“南哥他……还是想着我的。”
船只靠岸,山鸡最后看了一眼港岛的夜色,踏上了摇晃的甲板。
走私船发出沉闷的引擎声,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公海方向开去。
山鸡站在船头,吹着海风,心情复杂,既有背井离乡的惆怅,也有对未来的茫然,还有对秦风的恐惧和怨恨。
船只航行了一个多小时,已经进入了公海范围。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突然,一道刺眼的探照灯光从前方射来,照亮了整个甲板!
一艘比他们这艘走私船大得多的船只,如同黑色的巨兽,无声无息地拦在了前方!
“怎么回事?!”
山鸡和船上的蛇头都吓了一跳。
蛇头拿起喇叭,对着对面喊道。
“前面的兄弟!我们是洪兴的船!去台岛办事!行个方便!”
对面船上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山鸡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也抢过喇叭喊道。
“我是洪兴的山鸡!给我个面子!回头一定重谢!”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枪响!
“砰!”
站在山鸡旁边的蛇头额头瞬间出现一个血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山鸡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喇叭掉在甲板上。
他惊恐地望向对面船头。
只见对面船头的灯光下,出现了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