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弟们已经快速清理完了仓库里的所有指纹、弹壳等痕迹。
秦风走到李修文的尸体旁,蹲下身,撬开他左脚皮鞋的鞋底,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他看都没看,直接揣进了怀里——那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能证明他清白身份的警队入职申请表和相关档案。
“风哥,这些货怎么办?”
大宇指着满仓库的面粉问道。
秦风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些害人不浅的东西,没有丝毫留恋,淡淡下令。
“烧了。
一点不留。”
说完,他带着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血腥与硝烟味的码头仓库。
身后,冲天的火光渐渐燃起,吞噬了所有的罪恶与证据。
回到别墅时,已是凌晨。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嘉文蜷缩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但眉头微微蹙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秦风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嘉文立刻惊醒,看到是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安心,连忙站起身。
“风哥,你回来了?没事吧?我去给你热冰糖燕窝。”
她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不用忙了。”
秦风拉住她的手,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从李修文鞋底取出的、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入职申请表。
他拿出那个金色的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张薄薄的纸。
这张纸,曾经代表着他洗白身份、回归正常生活的希望,承载着他六年来卧底的煎熬和隐忍。
但此刻,他看着它,却觉得无比讽刺。
烧掉它,就意味着彻底斩断与过去的联系,永远踏上这条无法回头的江湖路。
犹豫了片刻,秦风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啪嗒一声打燃打火机,幽蓝的火苗舔舐着纸张的一角,很快蔓延开来,将那张记载着他另一个身份可能的纸张吞噬,化作一小堆灰烬。
他明白,从这一刻起,他秦风,就只是秦风,旺角、铜锣湾的揸Fit人,再也与警队无关。
这时,嘉文端着温好的冰糖燕窝走过来,轻轻放在茶几上。
秦风没有去看那碗燕窝,而是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声道。
“现在不想吃这个,更想……吃你。”
嘉文脸颊微红,却没有抗拒,只是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秦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次日,天快亮的时候。
东星龙头骆驼的堂屋内,气氛压抑。
笑面虎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骆驼哥!骆驼哥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被蒋天生那个王八蛋和条子给坑了!兄弟们……兄弟们都折进去了!就我一个拼死跑回来给您报信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