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全靠阎埠贵一人的教师工资支撑,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阎埠贵开门见是陆成,又瞧见他手里沉甸甸的布袋,愣了一下。
待陆成说明来意,是想借几本书看看,这红薯算是谢礼,阎埠贵和屋里的阎大妈顿时喜出望外。
书借出去看,又看不坏,还能白得这许多红薯,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阎埠贵脸上笑开了花,忙不迭地接过布袋:
“哎哟,陆成啊,你太客气了!快请进,喜欢什么书,尽管挑,尽管挑!”
陆成笑了笑,在阎家那简陋的书架上挑拣一番,选了几本中学的数学、物理课本。阎埠贵见状,好奇地问:“陆成,你借这些课本是……?”
陆成坦然道:“不瞒您说,阎老师,我打算复习复习,参加明年的高考。我想上大学,念书深造。”
阎埠贵和阎大妈一听,都惊讶不已。
他们原以为陆成安心经营那小医馆就知足了,没想到他竟有这般志向。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敬佩:
“好!好啊!有志气!国家建设正需要人才,读书是正道!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陆成道了谢,拿着书回去了。
……
很快,陆成用红薯找阎埠贵借书、打算
考大学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街坊邻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一个大妈觉得陆成不会过日子:“啧啧,借几本书就送那么多红薯,真是败家!”
贾张氏撇着嘴,一脸不屑:“哼,就他?一个开小诊所的,还想考大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东旭也附和道:“妈您说得对!我要不是结了婚得养家,我也去考了,准能考上!他陆成啊,悬乎!”
贾张氏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等着瞧吧,明年考不上,才丢人现眼!”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丈夫和婆婆的话,也盼着自己的丈夫能有点大出息,“东旭,要不……你也参加明年的高考试试?”
贾东旭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不过是吹牛充面子,哪真想过去考大学?他赶紧摆手:
“胡说啥呢!我要是去念书,厂里的工作怎么办?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啊?”
秦淮茹闻言,眼神黯淡下去,默默叹了口气,知道这大学生丈夫的梦是圆不了了,只得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希望是个文曲星转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