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大街,陆仁堂。
今儿个前来瞧病的人格外多,还没到晌午,功德就已进账四百一十点。
眼看日头近午,小医馆内还守着两位候诊的病人。
陆成起身,面带歉意地拱了拱手:“对不住二位,老朽中午有些紧要事,得先走一步。
让二位空等这许久,实在过意不去。
可否劳烦二位下午再跑一趟?
届时由小徒为二位诊治,诊金分文不取,算是一点补偿。”
那两位病人原本等得有些焦躁,一听“免费”二字,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其中一位面有难色道:
“陈大夫,我这毛病有些年头了,令徒他……年纪轻,能拿得准吗?
要不,我明儿个再来请您给瞧瞧?”
“陈大夫”捻须一笑,语气笃定:“你大可放心。小徒虽年轻,却已尽得老朽真传。若是连他都瞧不好的症候,只怕老朽也是束手无策。你只管让他看便是。”
病人一听,心想这陈大夫的徒弟既有如此本事,又能省下一笔诊费,确是好事,便欣然应允。
……
送走二人,陆成关上医馆门扉,骑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往附近饭馆去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骑着锃光瓦亮的新车,这景象引得沿途路人无不侧目,眼中尽是羡慕。
用过午饭,陆成寻了个僻静处,利落地卸去易容装扮,恢复了本来俊朗的年轻面貌。
他将自行车收回随身空间,步行回到陆仁堂。
下午时分,那两位病人便依约而来。一进门,果见上午陈大夫坐诊的位置,换了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后生。
其中一位姓王的工人师傅,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先坐了下来,说道:
“小大夫,我这是老毛病了,一变天就关节酸疼,尤其是这膝盖,又沉又胀,像灌了铅似的,夜里都睡不踏实。”
他言语间,仍带着几分对年轻大夫的疑虑。
陆成并不介意,和声道:
“您伸左手,我给您号号脉。”
三指搭上腕脉,片刻后又观其舌苔,见舌质淡黯,苔白微腻。
“老师傅,”陆成沉稳开口,
“您这病,在中医里属‘痹证’,是风寒湿邪客于关节,导致气血运行不畅,所谓‘不通则痛’。
您这膝盖沉胀,遇寒加重,正是寒湿之象。
我给您开个方子,以独活寄生汤加减,重在祛风散寒、化湿通络。
另外,晚间可用热水加些艾叶烫脚,活络气血。”
王师傅听着陆成条理清晰的分析,句句都说在病根上,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转而露出信服的神色:
“嘿!小大夫,您说得可真准!就是这么个感觉!陈大夫的高徒,果然名不虚传!”
正说着,又有一位大娘扶着腰走了进来,见坐诊的是个年轻后生,愣了一愣。但见先前那病人频频点头,一脸信服,她也便安心坐了下来等候。
陆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喜。这李代桃僵之计,开局颇为顺利。
……
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已是夕阳西下。盘点今日收获,竟有八百一十点功德入账,再创新高,更可喜的是,他这“陆大夫”的身份,总算迈出了被认可的第一步。
“收工回家!”陆成心情舒畅,“今晚,来个八连抽!”
这日子充满盼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