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见王大妈热情难却,也不好把话说死,便含糊应道:
“您说得在理,不过,我最近忙,这事以后再说吧!”
王大妈一听有门儿,顿时眉开眼笑,又夸了陆成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心里盘算着,陆成条件这么好,侄女肯定喜欢,要是成了,谢礼肯定少不了。
这事很快传到了阎大妈耳朵里,她立刻急了,风风火火地找到正在侍弄花草的阎埠贵:
“老头子,坏了!后院王婆子抢先一步,要给陆成说媒了!咱得赶紧的,可不能让她把这好处捞了去!”
阎埠贵一听,把手里的剪子往窗台上一撂,气得直瞪眼:
“这个王婆子!真是会见缝插针!肯定是瞅见陆成买了新车,眼红了!想抢咱的媒人钱!”
骂归骂,阎埠贵也感到了紧迫,嘴里却安慰道:“你也别太着急。陆成这小子,心气高着呢!一般的姑娘,他还真未必看得上。”
阎大妈一跺脚:“万一王婆子真找来一个合他心意的呢?那不就晚了!”
阎埠贵被怼得一噎,推了推眼镜:“行行行,我这几天就赶紧物色!一定找个比王婆子侄女强的!”
……
陆成收拾完碗筷,并未像往常一样出门散步,而是进入了随身空间。
空间里,今天放养的小鸡小鸭正叽叽喳喳地在地上跑来跑去,毛茸茸的甚是可爱。
陆成抓了把饲料随手撒下,看着它们争先恐后啄食的样子,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难怪都说动物幼崽最惹人怜爱,这些小东西确实比长大后的样子可爱多了。
他信步走着,小鸡小鸭便成群结队地跟在他脚边,场景颇有趣味。
举目望去,之前种下的花草树木和蔬菜已然成片泛绿,生机勃勃,令人心旷神怡。
“这生长速度,也太惊人了!”陆成眼睛发亮。
寻了处干净地方坐下,陆成拿出了新买的俄语课本。
这个年代学外语条件艰苦,没有语音资料,课本上的读音全靠汉字标注,比如用“兹德拉斯特维杰”来标注“Здравствуйте”(您好),发音难免走样。
“看来光靠背诵记忆不行,”
陆成琢磨着,
“得想法子找个懂俄语的老师或者俄国人,正正发音,练练口语。
阅读和写作倒还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