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回到药柜后边坐下,雪白的手臂慵懒地支在台面上,纤纤玉手托着香腮,一双含笑的杏眼直勾勾地望着陆成,心里头已转过七八个揭穿他真面目的主意。
在旁人看来,这姑娘分明是瞧小陆大夫瞧得入了迷。
“这俩孩子,真是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了。”
一位等着看病的大娘低声对同伴念叨,脸上尽是了然的笑意。
陈雪茹眼波流转,灵光一闪,心下便有了计较。
她站起身,脆生生道:
“成哥,我回店里瞧瞧,去去就来!”
说罢,也不等陆成回应,走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那位大娘便笑着对陆成说:
“小陆大夫,这姑娘的心意,可是明晃晃的喽!多好的姑娘啊,模样俊,性子爽利,你可莫要错过了良缘。”
陆成写方子的笔未停,只是温和一笑:“雪茹她……确实是个好姑娘。”
说完不再多言,专心写起药方。
……
再说陈雪茹回到自家丝绸店,径直进了后宅,寻了些特制的染料。
她们陈家祖上便是开染坊起家,对这些颜料物性再熟悉不过。
她特意选了一种沾肤后不易察觉,清水难洗净,需用特殊方子才能褪色的靛青染料,小心地用油纸包了一小撮。
……
不多时,陈雪茹便返回了陆仁堂,神色如常地继续帮忙抓药。
她耐心等待着机会,终于机会来了。
待病人都走后。
“成哥,你的衣领后面有东西,好像是虫子,我帮你瞧瞧!”
陈雪茹装做抓虫子,指尖飞快地在他后颈衣领下方皮肤轻轻一抹。
“成了!”她心下暗喜。
这染料若只是寻常擦洗,定然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