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藏着无数危险的里世界暗网。
或许，“收藏家”的悬赏，是眼下唯一能快速获取资源和信息的途径。
但在此之前，得先确保林岚不会立刻死掉，并且…让她变得更有用。
“你需要稳定的缓解剂。”陈默看向林岚，声音低沉，“‘收藏家’的悬赏，我们必须尽快搞定。”
林岚艰难点头，眼里又燃起求生火苗，但更多仍是恐惧。
陈默站起身，拉她起来。
“走，先找地方躲起来。”
夜色中，两人相互搀扶，踉跄消失在迷宫般的小巷深处，身后是依旧藏着无尽危险的都市丛林。
冰冷的雨水再次浇透了龙城，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化开成模糊的光团。
陈默半架着几乎瘫软的林岚，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老城区迷宫般的小巷。两人浑身湿透，样子狼狈。陈默的伤口被雨水一浸，疼得他直抽冷气。林岚的情况更糟，能力反噬让她抖得像片叶子。
得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酒店旅馆想都别想，斌哥和创生集团的眼线估计早就撒开网了。
陈默脑子里过了一遍几个备选地点，最后搀着林岚拐进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死胡同。他在一堆防水布盖着的废料后面摸索着，费力挪开几块松动的水泥板，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洞口。
这是个早就不用的防空洞通风口，有次送外卖抄近道时偶然发现的。里面不大，但干燥隐蔽，他还藏了些水和压缩饼干。
“进去。”陈默先把林岚塞进去，自己跟着钻了进去，小心地把入口重新掩好。
打开带来的应急手电，昏黄的光照亮了这个不到十平米的空间。空气里有股土腥味，但还算过得去。角落堆着些杂物和一张破毯子。
林岚一进来就瘫在角落，蜷成一团，牙关还在打颤，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陈默顾不上自己伤势，先检查她的情况。她体内那股力量虽然暂时被压住，但还是像快要开锅的水一样躁动不安。反噬带来的痛苦和恐惧几乎把她精神压垮了。
“药…缓解剂…”她无意识地重复着，眼神都散了。
陈默沉默地从内袋掏出那枚暗红色芯片。裂纹在光线下更明显了，里面那些红色丝线还在缓缓流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熔炉又传来渴望的悸动，但陈默硬压了下去。
他拿出那个旧笔记本电脑，接上备用电源，深吸口气，再次进了那个需要特殊方式才能访问的暗网论坛。
找到“收藏家”的悬赏帖，他按之前破解出来的那串代码，通过附带的联系通道发了条加密信息：
【有高纯度情绪提取物现货。急需一支‘神经镇定-7型’特效缓解剂，或等价快速兑换渠道。可验货，面交或指定安全方式。】
信息发出去后，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地下空间里只有林岚压抑的喘息和电脑风扇的微弱嗡鸣。
陈默一边警惕着外面动静，一边运转熔炉，慢慢吸收着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痛苦”和“焦虑”，修复自身伤势，同时紧盯着林岚状态，准备随时再出手压她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