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电站里弥漫着灰尘和一股微弱的臭氧味儿。陈默撕开染血的布条，重新包扎肩头和后背的伤口。
熔炉罡气运转着，硬是把剧痛压了下去，但传送残留的那丝虚空污染像钻在骨头里，带来一阵阵眩晕。
林岚缩在角落，努力平复体内还在躁动的能量，脸色苍白。
刚才那黑影…她声音有点抖，不像一般人。
陈默点头，眼底的红还没退：快得吓人。
两人都没再说话。斌哥的人出现在这鬼地方绝不是偶然，那神秘人又是什么来路？
得尽快摸清这里的情况。
陈默掏出从清道夫身上摸来的能量手枪和几个备用能量块，检查了一下，扔给林岚一把：拿着防身。我出去搞点情报，还有药。
林岚接过枪，手一沉，冰凉梆硬，她笨拙地握紧：上哪儿找？
这种地方，总有兜售消息的老鼠。陈默眼神发冷，找最乱的酒吧，或者…黑诊所。
半小时后，两人稍作伪装，摸进附近一条霓虹乱闪、污水横流的窄街。空气里混着劣质酒精、呕吐物和廉价香水的刺鼻味儿。招牌上的字花里胡哨，看不明白。
陈默盯上一家挂着齿轮与血破招牌的酒吧。推开吱呀响的铁门，喧闹和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奇装异服、身上带改造痕迹或明显异能波动的人混在一块，眼神警惕又排外。
陈默径直走到吧台，把一枚从袭击者身上搜来的、价值不低的加密芯片拍在油腻台面上，对那个独眼、机械臂的酒保低声道：买消息。斌哥的人为啥在这老鼠窝活动，还有…一个可能受了伤、速度极快的老头下落。
酒保独眼扫过芯片，又打量了一下陈默染血的肩头和冷厉的眼神，以及后面紧张握枪的林岚，机械手指无声收走芯片。
斌哥的人在找一个瘸腿的老账房，叫老狗。酒保嗓音沙哑，老东西卷了斌哥一笔货款，躲起来了。受伤的老头？没听说。但这片最近确实有点别的动静。
什么动静？
有几个没帮派、但下手极黑的生面孔在活动。酒保擦着杯子，专找没人管的流浪汉和瘾君子下手…不像抢钱，倒像是…抓人。有人听过奇怪的闷响和短促惨叫，然后就没声了。
陈默心中一动。抓人？这让他想起林岚姐姐笔记里提过的活体实验…
那些生面孔有什么特征？
酒保摇头：没人看清。动作太快，而且…干净得不像这片区的人。
正说着，酒吧门被猛撞开！三个花哨戾气的混混闯进来，正是之前搜老狗的斌哥手下！他们一眼就盯上了吧台边的陈默和林岚！
操！是那俩小子和那娘们！带头的黄毛指他们大叫，斌哥正全城搜你们呢！竟躲这来了！
酒吧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过来，带着看热闹和警惕。
陈默眼神一寒，没想到这么快又被盯上！体内熔炉骤转，罡气奔涌。
妈的！抓住他们！斌哥有重赏！黄毛嚎叫着抽刀扑来，另两人左右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