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脆弱的脖颈被铁钳般的手掌扼住,强烈的窒息感与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潮女妖淹没。她所有的娇媚、所有的从容、所有的倚仗,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求生本能。
她美丽的脸庞因缺氧而涨红,那双惯会施展魅惑的眼眸中充满了惊骇与绝望,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刘莽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
“我……投……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刘莽眼神冷漠,并未立刻松手,直到感受到掌中娇躯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才稍稍卸去几分力道,让她得以重新呼吸,却依旧将其牢牢控制在手中。
“咳……咳咳咳……”重新获得空气的潮女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狼狈不堪。她大口喘息着,看向刘莽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再也不敢有丝毫魅惑或反抗的心思。
“看来的确需要一些教训,才能让你学会坦诚。”刘莽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令人心寒的威严,“现在,带我去你真正布置陷阱的地方,或者……你想现在就尝尝经脉尽碎的滋味?”
他指尖微微用力,一股冰冷的北冥真气透体而入,瞬间游走于潮女妖的几条主要经脉,带来如同万针攒刺般的剧痛与经脉即将被撕裂的恐怖预感!
“不!不要!”潮女妖吓得魂飞魄散,那股冰冷真气带来的痛苦和毁灭感远比单纯的窒息更令人恐惧。她毫不怀疑,对方只需心念一动,自己立刻就会变成一个废人,甚至香消玉殒。
“在……在里面的寝殿……我……我带您去……”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和花招,声音颤抖着说道,彻底屈服于对方的强权与恐怖之下。
刘莽这才松开扼住她脖颈的手,但仍有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着她,让她明白任何轻举妄动都会招致雷霆般的打击。
潮女妖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站起身。她畏惧地看了刘莽一眼,乖乖地在前引路,走向宫殿更深处被重重纱幔遮掩的内殿。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方才的妩媚妖娆,更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兔子。
内殿的景象与外殿的奢华暧昧截然不同。这里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多种香料和药草的味道,地面上刻画着一些模糊而诡异的符文,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几面打磨光滑、能映照出扭曲人影的铜镜,角落里还随意摆放着几个造型古怪的巫蛊娃娃和一些密封的陶罐。整个环境透着一股阴森、邪异的气息,显然才是她真正经营多年的老巢,布满了真正的杀招。
“就……就是这里了。”潮女妖声音发颤地说道,下意识地离刘莽远了几步,似乎站在他身边都感到无比的压力。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内殿的景象陡然剧变!
地面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幽暗的光芒,那些铜镜之中映照出的不再是扭曲的人影,而是无数狰狞恐怖的鬼影,发出无声的嘶嚎,如同潮水般从镜中扑出,直噬刘莽的心神!空气中的异香也变得极具攻击性,试图钻入毛孔,麻痹神经,腐蚀内力!角落里的巫蛊娃娃更是无风自动,发出“咯咯”的怪笑,射出无形的诅咒波动!
这才是潮女妖真正的杀手锏——结合了阵法、幻术、毒香、音惑、诅咒的复合型陷阱!一旦完全发动,足以让宗师级高手心神失守,乃至陷入疯狂,任人宰割!她之前在外殿的魅惑,不过是开胃小菜和试探罢了。她刚才的屈服示弱,也未尝没有将对方引入这绝杀之地的意图!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寻常高手绝望的恐怖陷阱,刘莽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他冷哼一声,甚至不需要做出任何防御动作。体内浩瀚如海的北冥真气自行急速运转,周身毛孔开合之间,形成一个无形的巨大气旋!
那扑来的恐怖鬼影幻象,在接触到北冥真气场的瞬间,便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般纷纷破碎、湮灭,根本无法触及他的识海分毫!
那具有攻击性的毒香,更是被北冥真气疯狂吞噬、转化,成为一丝丝精纯的能量,反而补充了他自身的消耗!
那无形的诅咒波动和音惑,撞在北冥真气形成的壁垒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消弭于无形!
至于地面那闪烁着幽光的符文阵法,刘莽只是随意地抬脚,轻轻一跺!
“嗡——!”
一股磅礴浩大、蕴含着天人境意志的北冥真气如同冲击波般,以他的脚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地面!
咔嚓……咔嚓……
那些刻画在地面上的诡异符文,在这绝对力量的粗暴碾压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光芒瞬间黯淡、熄灭!整个复合陷阱的核心——阵法,被一脚破去!
阵基被毁,所有的幻象、毒香、诅咒、音惑如同失去了源头,顷刻间烟消云散!内殿恢复了之前的昏暗和死寂,只剩下那些失去效用的铜镜、巫蛊娃娃和陶罐,显得格外可笑。
“噗!”
陷阱被强行破去,与之心神相连的潮女妖受到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娇躯摇摇欲坠。她看着那个在陷阱中心毫发无伤、甚至连衣角都未曾紊乱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彻底的、无法理解的恐惧与绝望!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她耗费心血布置的最强陷阱,竟然……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脚破掉了?!
所有的依仗,所有的底牌,在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笑话!
刘莽缓缓收回脚,目光落在因反噬和恐惧而瘫软在地的潮女妖身上,如同看着一只终于被拔掉了所有毒牙的蛇。
“现在,”他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你还有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