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敲门声响起。
高局长的秘书小陈送来工作介绍信和安排细节。
“高局长说让你明天直接去找轧钢厂的杨厂长报道就行，其他事情他已经安排好了！”
小陈客气地告辞。
夜里雪越下越大，李昊然躺在陌生的床上，思绪万千。
明天就要去那个是非之地的轧钢厂，还要住进那个著名的四合院
次日清晨，李昊然被大院孩子们的嬉闹声吵醒。
镜中的自己身材挺拔，肌肉线条流畅，再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怕是走在街上要惹不少姑娘回头。
他简单洗漱后便出发前往轧钢厂。
路过院门口时，被几个打雪仗的孩子吸引了目光。
“跃民，这个大哥哥是谁啊？”
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女孩问道。
钟跃民摇了摇头。
其中最大的孩子突然认出了他：“你是李昊然哥哥吗？”
“你说呢？李援朝赶紧带他们几个过来，我给你们发糖吃。”
李昊然笑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我才走三年你们就不记得我了？”
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李援朝惊喜道：“昊然哥哥你变化真大，好像比以前又高了一点也壮了很多！”
“去玩吧！”李昊然分发完糖，深吸一口气，朝着轧钢厂方向走去。
到达轧钢厂大门时，李昊然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
“站那不动干嘛呢?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哪！挡住路了知道吗？”
一个粗嗓门的汉子抱怨着匆匆走过。
李昊然看着那人的背影——傻柱！
果然第一天就遇上了。
保卫科查看介绍信后指路办公大楼。
杨厂长办公室内，一个中年男子热情地接待了他。
“昊然同志来了，坐坐聊聊。”杨厂长倒了两杯热水，“听说你刚从北面留学回来？”
李昊然恭敬地接过茶杯：“是的杨厂长，昨天刚到四九城。
国家现在困难，我想尽早为建设出力。”
杨厂长满意地点头：“好，年轻人就该有这种觉悟！
采购科科长的位置你先干着，过两年积攒些工作经验，未来处长、副厂长都不在话下！”
李昊然心里明白这是画大饼，面上却郑重保证：“我会努力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办完入职手续后，孙秘书带他前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雪中的胡同静悄悄的，偶尔有炊烟从院中升起。
“李科长，恭喜啊！刚一回国就得到重用。”
孙秘书试探道。
李昊然苦笑：“孙秘书，这位置可不好坐。
国家困难时期，采购工作最难做。”
孙秘书点头称是：“原先的郭科长就是这么累倒下的。”
来到四合院，李昊然深吸一口气——这就是那个是非之地了。
孙秘书先带他见了聋老太太。
进屋时，一个穿着臃肿的少妇从里间走出，李昊然一眼认出是秦淮茹。
她比电视剧里更年轻，眉眼间带着几分憔悴，却依然难掩秀色。
简单寒暄后离开时，李昊然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递给炕上玩耍的小当。
秦淮茹受宠若惊地教孩子道谢，目光中满是惊讶与感激。
来到分给他的两间房前，李昊然暗自满意：虽然陈旧，但足够自己住了。
送走孙秘书后，他前往供销社采购生活用品。
路上思索着得尽快弄辆自行车，否则在这四九城跑采购实在太不方便。
买完东西，李昊然找个无人角落将大部分物品收入空间，只留部分在手做样子。
随后找了家小店吃了碗热气腾腾的卤煮，感受着久违的家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