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号声响起。
李昊然随着人流走进食堂，一眼就看见傻柱今天居然站在窗口打菜。
他嘴角微扬，心想正好去会会他。
他故意排到傻柱那一队。
轮到李昊然时，他笑着把饭盒递过去：“何大厨，辛苦，来份白菜，再加一个馒头。”
傻柱一看是李昊然，小眼睛里立刻冒出火来，嘿，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他舀起一勺菜，手腕故意抖了又抖，满满一勺烩白菜愣是抖得只剩下点汤水菜叶。
李昊然浑不在意，他本来就不是为了吃饭来的。
他接过那几乎全是汤水的饭盒，轻笑一声：“何大厨，今天这是怎么了？手抖得这么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羊癫疯发作呢。”
“你才羊癫疯发作！”
傻柱憋了一上午的火气瞬间被点爆，梗着脖子吼道。
“嘿嘿，开个玩笑，别激动，不耽误后面同志打饭。”李昊然端着饭盒，凑近窗口，压低声音，“有空咱们……四合院聊。”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傻柱一眼，转身走了。
傻柱一听“四合院聊”四个字，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想起昨晚还信誓旦旦要赶人走，结果现在……他狠狠地把勺子摔进菜盆里，溅起一片油花。
李昊然随便扒拉了几口，便起身离开食堂，直接回了四合院。
他一进大院，那几个正晒太阳纳鞋底、摘菜的大妈大嫂们，眼神立刻跟了过来，比往常更热情地打招呼。
“李科长下班了？”
“小李吃了没啊？”
“今儿天不错啊！”
她们可都瞧见了，早上傻柱背着聋老太回来时那垂头丧气的模样，而且聋老太那屋，一上午都门窗紧闭，没一点动静。
这风向，似乎有点变了。
李昊然笑着和她们寒暄了几句，便径直回了后院。
他回来是要接秦京茹去买手表的。
中院贾家，秦淮茹今天硬气地没给贾张氏做饭，直接在妹妹屋里吃了。
贾张氏居然也没敢让棒梗来喊人。
李昊然推开自家门，对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茹说：“姐，我带京茹去买块手表。
你等我们回来再去上班也不迟。”
“那能行吗？”秦淮茹有些担心，“万一被人发现旷工，举报了怎么办？”
李昊然笑了笑：“放心吧。
办公室的人以为你去了仓库，仓库的人以为你在办公室。
我是科长，我不问，谁管你？
我这科长总不能白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