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邻居们都挺和善,对我很好,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我真是越来越喜欢那个大院了!”
孙秘书听得一愣,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仔细观察李昊然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反话。
这就是格局啊!
人家压根没把院里那些蝇营狗苟放在眼里,而聋老太他们却还想着借厂长的势去拿捏人家……
孙秘书心里顿时明晰起来。
“那就好,习惯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你住不惯呢,看来是多虑了。”
李昊然不想再多谈四合院,话锋一转:“孙秘书,咱们还是聊聊厂里的事吧。
我来了一个多星期,很多情况还不熟悉,正好向你请教请教。”
“行啊,李科长想了解哪方面?”
“比如,咱们厂的保卫科,是个什么情况?归哪里管?”
“保卫科啊,比较特殊。
它算是厂办的下属部门,日常管理归厂里,但业务上直接隶属公安部,相当于咱们厂内部的派出所,主要职责就是保卫厂区的安全……”
……
两人聊了许久,从保卫科聊到各车间,又聊到生产任务和后勤供应。
李昊然从孙秘书这里摸清了不少轧钢厂的脉络,包括厂里正在酝酿的转型,以及尹书记为何常去外地出差。
直到快下班,孙秘书才起身告辞。
送走孙安民,李昊然坐回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孙秘书突然来访,自然是杨厂长的意思,来探他的口风,尤其是对四合院的态度。
虽然不清楚杨厂长和聋老太具体有什么旧瓜葛,但显然,这层关系并不足以让杨厂长来触自己的霉头。
杨厂长是个老好人,讲究平衡,但缺乏李主任那种狠辣的手腕和决断力。
倒是保卫科……李昊然眼神微凝。
这个部门有点意思,独立性强,又有执法权。
将来要想在轧钢厂站稳脚跟,甚至有所作为,牢牢掌握保卫科才是关键。
看来,得好好谋划一番了。
……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下班后,就揣着手等在那里了。
昨天看热闹差点引火烧身,他今天打定主意要跟李昊然套套近乎,表明立场。
轧钢厂的工人都过去好几拨了,还是没见李昊然的身影。
这时,傻柱和易中海结伴回来了。
“老阎,”易中海一见面就语气不善,“昨晚喊你去老太太那儿坐坐,你怎么没来?”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打着哈哈:“哎呦,老易啊!
真对不住,昨天回去贪杯,多喝了两口,晕乎了就早早睡了。
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通知我一声就行!”
易中海脸色一沉:“就是街坊邻里闲坐聊聊天,能有什么结果商量!”
说完,不等阎埠贵再开口,冷哼一声就进了中院。
傻柱可没易中海那么“客气”,斜眼看着阎埠贵,语带威胁:“三D爷,咱们院儿里,只要老太太在一天,就还轮不到外人撒野。
您可是文化人,得把招子放亮点儿,别稀里糊涂站错了队,上了不该上的船!”
阎埠贵看着两人趾高气扬的背影,暗暗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
想起昨天这两人被李昊然收拾得服服帖帖、满地打滚的狼狈样,心里更是不屑,
“不是嚷嚷着要赶人走吗?
怎么没见动静了?
神气什么!”
正想着,李昊然骑着车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