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都快黑透了,秦淮茹还不回来做饭。
中午的脏碗筷还堆在盆里,看着就让人心烦。
“棒梗,”她推了推孙子,“去后院叫你妈回来做饭!”
棒梗想起李昊然揍傻柱的狠劲,又想起妈妈昨天看自己那冰冷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奶奶,我不敢去!要去你自己去!”
贾张氏没法,看着饿得嗷嗷叫的孙子,只得骂骂咧咧地自己起身,挪向冰冷的厨房……
李昊然屋里,几人围着桌子,吃着热乎饭,听着收音机里的广播,气氛温馨。
对面屋的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后院方向,重重叹了口气。
他下班后就去了聋老太屋里想打听消息,结果那老太婆又开始装聋作哑,什么都问不出来。
刘海中气得牙痒痒,牛吹得震天响,结果人家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事没有!
“老刘,吃饭了!”
二D妈在屋里喊。
刘海中闷闷不乐地转身回屋,刚坐下,却发现桌上除了他惯常吃的煎鸡蛋,居然还有两个白煮蛋。
“嗯?”他眉头一竖,看向两个儿子,“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长行市了啊?敢偷偷买鸡蛋煮着吃了?”
刘光天端着饭碗从厨房出来,如今有了撑腰的,底气足得很,斜睨着他老子:“管得着吗?昊然哥给的!又不是吃你的!
就连你喝的那红薯稀饭里的红薯,也是我买回来的!”
“嘿!反了你了!”
刘海中一拍桌子,习惯性地就想动手。
刘光天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毫不示弱地瞪回去:“你打一下试试?”
刘海中猛地想起李昊然昨天的警告,扬起的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最后狠狠一拍桌子:
“哼!等你那靠山倒了,我看你还狂!”
刘光天不屑地哼了一声,自顾自吃饭,根本不理他。
……
晚上七点多,秦淮茹拉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秦京茹回贾家。
“姐,这才七点半,着急回去干嘛呀?”
秦京茹晃着手腕上的新表。
秦淮茹点点她的额头:“知道你有了新手表,会看时辰了。
八点大院就静街了,七点半还不算晚?
傻丫头,等你们领了证,天天腻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
“好吧。”秦京茹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姐姐往回走。
姐妹俩刚推门进屋,就看见贾张氏黑着脸坐在饭桌旁,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秦淮茹!”贾张氏尖着嗓子叫道,“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你儿子?你是想饿死我们老小吗?”
秦京茹一听这老妖婆又找茬,小暴脾气立刻上来了,袖子一捋就要上前。
贾张氏见识过她的厉害,吓得赶紧躲到桌子另一边,色厉内荏地喊:“站住!秦京茹!
这是我贾家!
容不得你撒野!我可没动手打你们,你们敢碰我一下,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
“老妖婆!你有种别跑!
看姑奶奶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秦京茹气得就要追过去。
秦淮茹连忙拉住妹妹,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妈,火气别那么大。
饿一顿半顿的死不了人。
棒梗,小当,过来,妈这有点心。”
贾张氏被晾在原地,看着孙子孙女欢天喜地地跑向秦淮茹,只剩她一个人对着冰冷的灶台和空碗盘,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