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李默身上,王猛脸上的讥笑越发明显,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人逼到墙角的快感。
法学系的班长攥紧了拳头,想替李默解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默会认怂离开或者苍白反驳时,李默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再次从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书包里,掏出了那方温润流光、纽交五龙的传国玉玺(仿制版)!
阳光下,玉玺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与喧闹的现代篮球场格格不入。
“噗——”“他又来了!”“行为艺术上瘾了吗这是?”“这次是篮球场限定版?”
围观人群愣了片刻后,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连王猛都乐不可支,指着玉玺:“哎呦喂!‘陛下’!您这是要干嘛?拿传国玉玺砸我吗?我好怕怕哦!”
李默对周围的哄笑声充耳不闻。他双手捧着玉玺,神情庄重(至少他努力做出庄重的样子),目光平静地看着王猛,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朕,观你印堂发黑,运势低迷。此场球赛,恐已是强弩之末。接下来三投,必失其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没有丝毫诅咒或愤怒的情绪,反而更显得诡异。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啥?印堂发黑?”“三投必失?‘陛下’您还会看相啊?”“这是说不过开始玄学攻击了吗?”王猛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三投必失?哈哈哈!‘陛下’,您是不是戏文看多了?老子现在手感热得发烫!别说三投,再进十个球都没问题!”
李默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君无戏言。”
说完,他竟不再看王猛,而是小心地将玉玺收回书包,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仪式,然后转身就打算离开。
这番故作高深、装完X就想跑的行为,更是坐实了大家觉得他是在用“行为艺术”的方式挽回面子的猜测,又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王猛也被他这操作搞得有点懵,随即感到一种被轻视的恼怒,冲着李默的背影喊道:“装神弄鬼!老子现在就投一个给你看!”
此时,正好对方发球,球传了几下又到了王猛手里。他站在三分线外,面前无人防守,正是投篮的好机会。
“猛哥!投一个!打他脸!”“让他看看什么叫实力!”
在队友和围观者的起哄声中,王猛自信满满地跃起,手腕一抖,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向篮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篮球移动。
“唰——”完美的空心入网声音并没有响起。
“哐!”篮球竟然砸在了篮筐前沿,弹飞了出去!
“呃……”所有人都是一愣。
“失误失误!手感凉了一下!”王猛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强装不在意地笑道,“下一个必进!”
法学系发球进攻未果,体育系抢下篮板,快速反击,球又一次传到了快下的王猛手中。他面前只有一名防守队员,他一个轻松的变向过人,直杀篮下,起跳,准备来个潇洒的上篮。
这球几乎是十拿九稳了!
然而,就在他起跳的瞬间,不知是落地踩歪了还是怎么,脚下突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手上的动作也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