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糟粕!这是传统文化精华!”李建国梗着脖子,“再说了,就算不提选妃,你穿龙袍的事现在全校都知道了,楚家闺女又对你……那个啥,你小子总得对人家有个说法吧?难道想当负心汉?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李默:“……”这都哪跟哪啊!
父子俩正争执不下,李建国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对了!说到天打雷劈……皇儿,为父今天在外发放指南时,听到不少学生在议论,说你在篮球场……那个……金口玉言,说谁倒霉谁就倒霉?可有此事?”
李默心里一紧,含糊道:“啊……他们瞎传的,就是巧合……”
“巧合?”李建国眼睛瞪得更大了,猛地凑近,死死盯着李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吾儿!你老实告诉为父!你……你是不是真的……觉醒了我李唐皇室的血脉天赋?得到了祖宗传承?”
他的眼神狂热无比,带着无比的期待和激动:“史书有载,我李氏先祖,乃老子李耳之后,本就带有些许神异!太宗皇帝更是天策上将,受命于天!你如今龙袍加身,又能口含天宪,言出法随……这这这……这定是祖宗显灵!天命所归啊!”
李默看着老爹那快要燃烧起来的目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承认?那估计老爹下一秒就能拉着他去泰山封禅。
否认?可今天篮球场的事又确实诡异。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窗外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汽车警报声和几声惊慌的叫喊!
“哎呦!谁家的花盆掉下来了!”“差点砸到人!”“快看!那是什么?!”
李建国和李默都被窗外的动静吸引,下意识地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只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顶天窗玻璃被什么东西砸碎了,警报器正凄厉地鸣叫着。车旁的地面上,散落着一堆泥土和瓦盆碎片,显然是一个从高处坠落的花盆。
几个邻居正心有余悸地围着车子指指点点。而更让人注意的是,在那堆碎片旁边,斜斜地插着一根……长约一米的金属晾衣杆?杆身还在微微颤动。
看那位置,如果不是这根晾衣杆奇迹般地先一步落下,堪堪挡了一下那个坠落的花盆,改变了它下落的轨迹,那花盆恐怕会直接砸在刚才站在车旁聊天的一个大妈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好险啊!”“这晾衣杆哪来的?真是老天保佑!”“是啊是啊,太巧了!”
楼下的人们在庆幸和疑惑。
而窗口的李默,却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得分明——那根救命的晾衣杆飞来的方向……好像……大概……正是他家阳台的方向!
而他家阳台的晾衣架上……正好少了一根晾衣杆!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心惊肉跳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刚才……就在老爹逼问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心里烦躁地想:“要是来个什么东西打断一下就好了……”
这……这晾衣杆……难道……?
他猛地想起自己刚刚使用的那张【君子六艺之“射”】体验卡……
射……可不只是指射箭……弩、投掷……乃至……扔根晾衣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