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商城，他的思绪不可避免地回到了那个神秘莫测的“武明空”身上。
他调出了系统记录的关于她的信息。文试超满分，艺试画长安城图，仪态评分极高……综合评分甚至超过了之前系统评价为A级的楚清漪！
【叮！检测到优质特殊人才“武明空”，潜力评级：S（？？？）。建议重点关注与吸纳。】系统甚至给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S级评价，后面还带着问号。
S级？这到底是什么概念？楚清漪的A级已经让他觉得是天花板了。这武明空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的目的是什么？【洞察之眼】无法探测其深层动机，只知道她对自己“高度好奇”并“意图接近”。是和其他人一样，被“皇帝”人设和系统无形散发的吸引力所吸引？还是……另有所图？
武明空……武则天……这名字真的只是巧合吗？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会对唐代历史、长安城布局熟悉到那种程度？那气度，那眼神，那仿佛与生俱来的从容和压迫感，根本不像个学生。
李默回忆起她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那句“必不负陛下所望”，心里就一阵发毛。她似乎很期待复选，期待再次与他“过招”。
他尝试在脑海中回忆武明空的样貌细节，运用【洞察之眼】进行深度分析，却只得到【信息不足，无法进行深度解析】的反馈。对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奇特的气场，干扰了技能的探测。
“看来，只能等复选的时候，再近距离观察她了。”李默暗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有系统在手，难道还怕她一个女孩子不成？”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丝毫不敢大意。S级的评价和那一连串问号，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他再次浏览了一下系统商城，看着那本灰色的《帝王心术（入门）》笔记残页，心中渴望。或许，只有掌握了更多真正的权谋之术，才能更好地应对这种神秘而危险的家伙。
需要更多威望！更多的威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新短信，来自周世坤。
“李同学，今日初选盛会，可谓群芳争艳，尤以武姓才女最为耀眼。其风姿学识，令人心折。不知复选之时，可否有幸近距离一睹风采？另，前日所提‘虚实’之论，不知李同学可有新的见解？”
短信内容依旧客气，但重点完全聚焦在了武明空身上，并且再次提到了“虚实”，暗示性极强。
李默皱紧眉头。周世坤也盯上武明空了？他想近距离观察什么？难道他也发现了武明空的异常？
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李默沉吟片刻，回复道：“周先生谬赞了。复选欢迎观礼。至于‘虚实’，小子愚钝，只觉得真心待人，虚怀若谷，便是道理。”
他再次打起了太极，同时心里提高了警惕。周世坤和武明空，这两个麻烦似乎有产生交集的趋势，这对他绝非好事。
放下手机，李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威望暴富带来的喜悦已经被巨大的危机感所冲淡。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剩余的30点威望，又看了看物品栏里新兑换的物资。
“必须尽快变得更强，赚取更多威望……”李默握紧了拳头，“无论是为了应对运动会，还是为了应对……她。”
武明空的身影，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既好奇，又警惕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