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沈渊脸上的笑容收敛。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名字。
大风厂。
蔡成功。
山水集团。
赵瑞龙。
真正的好戏，要开场了。
夜深人静。
沈渊处理完工作，回到别墅。
他刚洗漱完，床头的一部黑色加密手机轻轻震动。
屏幕上是一个没有署名的号码，京城专线。
他接起电话。
“阿渊，是我。”
电话那头，是一个清冷的女声。
穆晨曦。
“晨曦。”
沈渊的声音放柔了些。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刚开完会。”
穆晨曦的声音透着疲惫，但很快调整过来。
“看到新闻了。”
“你在汉东，动静不小。”
她指的是沈渊开新闻发布会，还有清洗丁义珍余党的事。
这些消息，通过特殊渠道，已经传到京城高层。
“没办法，刚来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总得做点什么。”
沈渊的语气里，有恰到好处的无奈。
他在穆晨曦面前，从不掩饰自己面临的“困境”。
他清楚，这个外表理智的女人，内心对他情根深种，最看不得他受伟屈。
果然，穆晨曦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汉东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
“赵立春虽然退了，但在汉东经营了二十多年，树大根深。”
“李达康是他的前秘书，高育良也是他一手提拔的，证法系统里到处都是他的人。”
“你这次动了丁义珍，就是在割他的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沈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所以我才需要步步为营。”
“你做得很好。”
穆晨曦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那场新闻发布会，我爸看了新闻，都夸你‘有将帅之风’。”
沈渊心中一动。
穆长青的肯定，自然极有分量！
“只是……”
穆晨曦的语气又带上了担忧。
“我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势单力薄。”
“沙瑞金、李达康、高育良，包括田国富，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现在风头太盛，很容易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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