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沈渊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按钮。
“萌萌,来我办公室一下。”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的,市长。”
电话那头的声音柔顺而悦耳。
不到三十秒,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何萌萌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市长,您找我。”
她站在办公桌前,身姿挺拔,看向沈渊的眼神里,除了下属对上级的敬畏,更深藏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痴迷与爱恋。
沈渊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身边。
何萌萌的呼吸微微一滞,看着他亲自走向饮水机,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他将水杯递到她面前,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一丝微弱的电流,顺着接触点瞬间传遍何萌萌的全身,让她俏脸微红,心湖荡漾。
这不是上级对下属的关怀,而是男人对自己女人的体贴。
“坐吧。”
沈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何萌萌顺从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背脊却挺得笔直,身体微微前倾,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这是她作为秘书的职业素养,也是她作为他的女人,随时准备为他赴汤蹈火的本能。
沈渊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身体后靠,双手交叉,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
“萌萌,丁义珍的事,你怎么看?”
他没有问工作,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何萌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
“信息不畅,反应迟钝,是我们最大的被动。一个副市长的问题潜藏这么久,整个市证府如同聋子瞎子,这是体制的僵化,也是人心的麻木。”
她的回答,与沈渊心中的判断几乎完全一致。
不愧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更是他亲自调教过的女人。
“说得很好。”
沈渊赞许地点点头,眼神陡然变得深邃。
“体制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需要的,就是能把死水搅活的人。”
“我们听到的,永远是歌舞升平;我们看到的,永远是天下太平。”
“那些真实的声音,都被一层层的官僚体系过滤、粉饰、截留了。”
沈渊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
“我不喜欢做聋子和瞎子。”
他凝视着何萌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出她精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