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没有问那个“聊”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轻笑一声,语气宠溺。
“辛苦了,清雅。”
“你的效率,总是让人无可挑剔。”
电话那头的赵清雅,声音瞬间化作了绕指柔,带着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娇憨。
“只要是你的事,就没有辛苦一说。”
然而,她的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透出几分严肃。
“不过阿渊哥哥,晨曦姐就在我旁边,她看了新闻……”
“她有点担心你。”
赵清雅顿了顿,像是在转述。
“她说,利剑出鞘,固然锋利,却也易折。”
“你最近的行事风格太过张扬,等于将自己彻底摆上了台面,成了所有暗箭的靶子。”
“她觉得……你应该用更稳妥的方式。”
沈渊嘴角的笑意未变,眼神却深邃了几分。
他能想象到穆晨曦蹙着眉,满眼忧虑的模样。
还没等他开口。
电话那头的赵清雅,语气一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骄傲!
“但是我反驳她了!”
“我告诉她,那不一样!”
“阿渊哥哥你的剑,不是用来藏在鞘里的!”
“你的剑,是用来斩断那些腐朽的规则,建立属于你自己的新秩序的!”
两种截然不同,却都源于至深爱意的关心。
通过小小的听筒,交织在一起。
一个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一个如烈火烹油,焚尽八荒。
沈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回应这场“争论”,转而说道:
“对了清雅。”
“市证府办公厅给我安排的司机,用着不太顺手。”
看似一句微不足道的抱怨。
却让电话那头的赵清雅瞬间心领神会!
——我可以是那把最锋利的剑,但我的安全,必须有一把最坚固的鞘!
赵清雅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是独属于她的、被他认可的默契!
她的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我明白了!”
“明天,京州市军区的贾宏正司令会亲自跟你联系!”
“我让他从军区的特战部队里,挑一个档案干净、身手最好、绝对忠诚的兵王过去给你开车!”
“好。”
挂了电话,沈渊没有立刻离开大风厂,而是亲自坐镇了一夜。
直到天色渐亮,冲天的火光才终于被彻底扑灭。
大风厂的废墟之上,只剩下一辆被烧成焦黑骨架的油罐车,和满地的狼藉。
此刻,沈渊正指挥着最后的善后工作:
“易学习同志,工人的安抚工作,务必做到位。”
“所有受伤的工人,送进市里最好的医院,医药费,由区财证全额承担。”
易学习郑重说道:
“放心,沈市长,我一定做好善后工作!”
沈渊走到王文格面前,目光平静道: